97年冬天,娘去世后,爹再婚,继母进门第一天,我愣住了

发布时间:2025-03-25 17:47  浏览量:5

文/北衣 素材/杨小文

(声明:作者@北衣在头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非纪实,情节虚构处理,请理性阅读!)

我叫杨小文,今年四十岁,是一名高中语文老师。回忆童年,虽然家境贫寒,但依然有温暖的回忆。

我十二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留下年幼的妹妹丁丁和我。那是1997年的秋天,母亲因肺病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母亲离开的那一天,我和妹妹都在学校,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送走了娘,爹变得沉默寡言,眼神空洞了。晚上,我和妹妹睡着后,常听见爹在堂屋里的叹息声。

我们家住在村东头,三间简陋的土坯房。爹是村里有名的泥水匠,手艺不错,只是娘生病那几年,家里积蓄花光还欠了债。

每天天不亮,爹就起床煮粥蒸窝窝头,叫醒我和妹妹,然后匆匆去工地干活。我放学回来做饭,照顾妹妹和家里的一切。

村里人都说我懂事,其实那不是懂事,而是不得不学会坚强。奶奶去世得早,伯父家在县城安了家,很少回村。爷爷住在伯父家,偶尔回来看看我们,带点吃的。村里的老张婶子常叹气,说我们姐弟俩太可怜,但生活还是要继续。

小小年纪,我就学会了生火做饭,洗衣服,煮粥熬汤,照顾妹妹。妹妹丁丁懂事得很,天一亮就自己穿衣服,洗脸,梳头,从不惹我生气。

有时候,丁丁会突然问:"哥,咱妈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

"我只能点头,看着她安静地低下头。

那年冬天,父亲接了一份长工,日夜忙碌,偶尔才能回家一趟。腊月初三,父亲难得早早回家,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在饭桌前坐下,对我们说:“小北,丁丁,爹有件事要和你们商量。”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爹局促地搓着手,半天才说:"爹...爹想再找个人过日子,你们...你们觉得咋样?"

妹妹丁丁不懂事,眨巴着眼睛问:"爹,是要给我们找个新妈妈吗?"

爹点点头,眼睛看着我。

我沉默了。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担心后妈会对我们不好;另一方面,也想家里有个大人照顾,我和妹妹的日子会好过些。

爹见我不说话,解释道:"小北,这个家不能一直这样。爹一个人忙工作,照顾不好你们。你才十二岁,丁丁才六岁,爹不放心。"

我低着头,不吭声。

爹继续说:"李婶子介绍了一个人,叫王秀兰,在县医院做护工,今年三十八岁,比爹小两岁。她前夫早年去世,有个儿子在外地上大学。人挺好的,勤快,会照顾人..."

我问:"她会照顾我和丁丁吗?"

爹连忙点头:"会的,她答应了,会像对亲生孩子一样对你们好。"

我又问:"她长得像我娘吗?"

爹眼圈红了:"不像。你娘是最好的人,没人能比得上她。"

腊月十五,父亲去了县城,接王秀兰回家。村里人听说这件事,都来家里帮忙收拾屋子,七大姑八大姨热心地张罗着。

我把妹妹打扮得干干净净的,给她梳了两个小辫子,自己也换上了过年才穿的衣服。我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新妈妈"会是什么样子。

下午,父亲骑着三轮车回来,车后座上坐着一个戴毛线帽、围红围巾的女人。她下车后,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们,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们好,我是王秀兰。”

妹妹小声地叫了句“阿姨好”,而我只是点了点头。

王秀兰蹲下来,平视着我们,眼睛湿润:"你们可以叫我阿姨,也可以叫我妈,随你们喜欢。我知道我代替不了你们的亲妈,但我会尽心照顾你们,希望你们能接纳我。"

我依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爹把她的行李搬进了屋,一个不大的旅行箱,一个编织袋。

王秀兰走进我们家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她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袋子有些鼓。

她进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塑料袋打开。

"这是给你们的,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

我愣住了——袋子里是两件,一蓝一粉,还有两双新棉鞋。

"我听你爹说,你们的冬衣都小了,我就...我就买了两件新的。你们试试,合不合身。"

我摸着那件蓝色的羽绒服,手指都在颤抖。自从娘去世后,我就没穿过新衣服,都是邻居家的孩子穿小了,送给我的。

妹妹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粉色羽绒服,在屋里转了一圈,开心地笑了:"好暖和啊!"

王秀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期待:"你也试试?"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蓝色羽绒服。暖和,合身,崭新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好看吗?"王秀兰问。

我点点头,然后鼓起勇气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谢谢...阿姨。"

王秀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着说:"不客气,你们喜欢就好。"

她转身走向了厨房,说要准备晚饭。我和妹妹站在堂屋中间,穿着新羽绒服,一时不知所措。

爹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小北,给个机会,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王秀兰忙碌的背影。

她的动作熟练利索,仿佛已经在这个家生活了许久。晚餐很丰盛,有肉、有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吃饭时,她耐心地询问我们的口味,关心我们的学习,眼神里满是温和。

晚饭很丰盛,有肉有菜,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蛋花汤。这是我和妹妹很久没有吃过的好饭了。

吃饭时,王秀兰给我和妹妹夹菜,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她问我们学校的事,问妹妹喜欢什么玩具,问我们平时爱吃什么...那一刻,我感觉家里多了一个人的温度。

饭后,她拿出一本旧书,说是给我们的。我发现是一本《安徒生童话》,书页有些泛黄,但保存得很好。

她微笑着说:“这是我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书,他现在用不到了,我想你们或许会喜欢。”

妹妹立刻翻开书页,兴奋地问:“阿姨,你可以给我讲故事吗?”

王秀兰笑着点头,轻声讲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妹妹很快就睡着了,而我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里有种复杂的感觉。

我躺在隔壁的小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听见王秀兰和爹小声说话的声音,听见她说:"两个孩子真懂事,尤其是小北,才十二岁,像个小大人似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然后,我听见爹哽咽的声音:"谢谢你...秀兰,这几年,孩子们吃了太多苦了..."

夜深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半夜,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王秀兰蹑手蹑脚走到我床前,看了我一眼,以为我睡着了。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把一床新棉被盖在我身上,轻轻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开。

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我明白,王秀兰永远代替不了娘,但也许,她会是个好妈妈。至少,她在努力温暖这个家。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过才能明白。娘去世后,我们家像迷失了方向。而现在,有了王秀兰,似乎找到了新的希望。

那晚,我梦见娘站在远处对我笑,仿佛在说:孩子,向前走吧,一切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早上,我主动叫了王秀兰一声"妈"。

她愣住了,然后忍不住抱住我,眼睛湿润。

生活中,失去和获得往往并存。失去亲人的痛苦无法抹去,但新的关怀可以抚慰伤痛。真正的家人,不一定是血缘相连的人,而是愿意在你最需要时,给你温暖和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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