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逆天！老年人接种后，痴呆心血管病风险竟大幅下降！

《纽约时报》报道，一项惊人发现正在颠覆我们对疫苗的传统认知！长期以来，我们接种疫苗是为了预防特定疾病，但最新研究揭示，对于老年人而言，疫苗的益处远不止于此——它们竟然还能带来“脱靶效应”，显著降低痴呆症、心血管疾病等多种老年常见病的风险，这无疑为健康老龄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众所周知，接种带状疱疹疫苗，主要目的在于其两剂能提供高达90%的保护力，有效抵御这种痛苦且起水泡的疾病。这种疾病困扰着三分之一的美国人一生，并可能引发持久的神经痛及其他严重的长期后遗症。同样，老年人接种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疫苗至关重要，因为它能将因感染住院的风险在接种当年降低近70%，两年内降低近60%。而每年接种流感疫苗，则能显著减轻感染后的疾病严重程度，尽管其效果会因科学家对流感毒株预测的准确性而有所波动。

然而，除了这些“靶向”效果之外，疫苗对老年人的其他“脱靶效应”正逐渐浮出水面。范德堡大学医学中心传染病专家威廉·沙夫纳博士（Dr. William Schaffner）指出，随着过去十年研究的积累和加速，这份“脱靶益处”清单正变得越来越长。其中一些保护作用已通过多年的数据得到证实，另一些则是近期研究的焦点，其效果尚待进一步明确。例如，R.S.V.疫苗直到2023年才投入使用。

意大利帕多瓦国家研究委员会神经科学研究所的老年病学家兼高级研究员斯特凡妮娅·马吉博士（Dr. Stefania Maggi）表示，尽管如此，这些发现“确实非常一致”。她作为《英国老年与衰老》杂志近期一项荟萃分析的主要作者，发现一系列疫苗接种后，罹患痴呆症的风险显著降低。她强调，考虑到这些“下游效应”，疫苗“是促进健康老龄化、预防身体和认知能力下降的关键工具”。

然而，令人担忧的是，许多老年人并未充分利用疫苗的保护作用。他们的免疫系统日渐衰弱，慢性病患病率高，这使得他们面临更高的感染风险。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在12月中旬报告称，约有37%的老年人尚未接种流感疫苗。只有42%的人接种过R.S.V.疫苗，而接种最新新冠疫苗的比例更是不到三分之一。C.D.C.建议50岁及以上成年人接种一次性肺炎球菌疫苗。然而，《美国预防医学杂志》的一项分析估计，从2022年新指南发布到2024年，67至74岁人群中只有约12%接种了该疫苗，75岁以上人群中仅有约8%。

在所有“脱靶效应”中，最强有力的证据可追溯到25年前，显示流感疫苗接种能降低心血管疾病风险。接种流感疫苗的健康老年人，因心力衰竭以及肺炎和其他呼吸道感染住院的风险显著降低。流感疫苗接种还与心脏病发作和中风风险的降低有关。更重要的是，许多此类研究甚至早于目前推荐给老年人使用的更强效流感疫苗问世之前。

那么，同样能预防呼吸道疾病的R.S.V.疫苗，是否也有类似的心血管效应呢？近期一项针对老年人的丹麦大型研究发现，接种疫苗组的心肺相关住院率（涉及心脏和肺部）比对照组下降了近10%，这是一个显著的降幅。不过，心血管住院率和中风发生率的降低尚未达到统计学意义。

华盛顿大学传染病专家、同时也是《美国医学会杂志》相关社论的合著者海伦·朱博士（Dr. Helen Chu）提醒，这可能与随访期较短或诊断检测不足有关。朱博士认为：“我不认为R.S.V.与流感表现不同。现在获取R.S.V.的相关信息还为时过早，但我相信它会显示出相同的效果，甚至可能更明显。”

此外，接种另一种危险呼吸道疾病——新冠肺炎的疫苗，也被发现与降低罹患“长新冠”（long Covid）的风险有关，而“长新冠”会对身心健康造成严重损害。

最引人注目的发现，或许是关于带状疱疹疫苗接种的研究。2025年，研究人员在记录带状疱疹疫苗接种与痴呆症发生率降低之间的关联时，一度成为头条新闻——即便当时使用的是效果较差的旧疫苗，而非2017年获批上市的Shingrix新疫苗。

由于伦理限制，科学家无法拒绝向对照组提供安全有效的疫苗，因此几乎所有关于“脱靶效应”的研究都是观察性的。这意味着这类研究容易受到“健康志愿者偏差”的影响，因为接种疫苗的患者可能同时保持其他健康习惯，这使他们与未接种疫苗的人群有所不同。尽管研究人员试图控制年龄、性别、健康状况和教育水平等多种潜在混杂因素，但马吉博士坦言：“我们只能说存在强烈的关联，而非因果关系。”

然而，斯坦福大学的研究人员巧妙地利用了2013年威尔士的一项“自然实验”。当时，第一款带状疱疹疫苗Zostavax向尚未满80岁的老年人开放接种，而80岁及以上的人则不符合条件。

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符合接种条件的人群中，痴呆症发生率下降了20%——尽管其中只有一半人实际接种了疫苗——这与那些仅差几天就错过接种年龄限制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马吉博士强调：“那些早出生一周的人与晚出生几天的人，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不同。”澳大利亚和美国的研究也发现了带状疱疹疫苗接种后痴呆症风险的降低。

事实上，在马吉博士团队发表的荟萃分析中，其他几种儿童和成人疫苗似乎也具有类似的效果。她指出：“我们现在知道，许多感染都与痴呆症的发生有关，包括阿尔茨海默症和血管性痴呆。”

这项涉及欧洲、亚洲和北美超过1.04亿参与者的21项研究显示，接种带状疱疹疫苗可使罹患痴呆症的风险降低24%。流感疫苗接种与13%的风险降低相关。而接种肺炎球菌疫苗的人，阿尔茨海默症风险更是降低了36%。破伤风、白喉和百日咳（Tdap）疫苗建议成年人每十年接种一次，老年人通常在孙辈出生后为了保护婴儿而接种。该疫苗也被发现能将痴呆症风险降低三分之一。

其他研究人员还在深入探究带状疱疹疫苗对心脏病发作和中风的影响，以及新冠疫苗对癌症生存率的潜在作用。

那么，这些疫苗带来的“额外惊喜”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大多数假说都集中在免疫系统对抗感染时产生的炎症反应上。朱博士解释说：“身体周围环境会受到损害，而这种损害需要时间才能平息。”炎症的影响可能远远超过最初的疾病本身。它可能导致其他感染趁虚而入，或者在血管狭窄处形成血栓，引发心脏病发作和中风。

朱博士直言：“如果你能预防感染，就能避免这些额外的损害。”住院本身，对于老年患者而言，可能导致身体机能下降或出现谵妄，这都是痴呆症及其他健康问题的风险因素。因此，能够减少住院率的疫苗，或许也能延缓或预防认知能力下降。

令人遗憾的是，特朗普政府的卫生官员对儿童疫苗的抨击多于成人疫苗，但他们这种高调的反对立场，可能也导致了美国老年人疫苗接种率的不足。许多老年人不仅会错过这些新兴的“脱靶益处”，还将继续面临疫苗本可预防或减轻的疾病威胁。曾任C.D.C.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成员的沙夫纳博士痛心地表示：“目前美国关于疫苗接种的国家政策充其量是不确定的，在某些情况下甚至表现出反疫苗倾向。我们所有公共卫生领域的人都感到非常、非常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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