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三段婚姻娶三个名女人,却均遭背叛嫌弃,晚年患老年痴呆
发布时间:2026-01-06 22:31 浏览量:2
1941年燕京大学话剧社的舞台上,程述尧刚和黄宗江谢幕,就注意到了台下的黄宗英,这姑娘刚守寡18天,白衣黑裙,睫毛上还挂着泪,婆家早把“不祥”的标签贴在了她身上。
换旁人或许只会唏嘘两句,可程述尧偏不,他心疼得不行,天天骑车接黄宗英下课,车蹬得飞快,就为博她一笑。
三个月后,程述尧直接把新娘礼服送到黄家,说要娶她,让她再做回被人疼的姑娘,婚礼在北京饭店办了30桌,不少宾客背后说他“人傻钱多”,可他压根不在乎。
本来想这场婚姻能给两人一个安稳,但后来发现,黄宗英要的从来不是四合院里的安稳日子。
1942年《幸福狂想曲》去上海拍外景,她拎着小皮箱就走了,程述尧追到车站,只换来一句“别等,我属于镜头”,再后来的电报更直接,是离婚通知,落款竟不是黄宗英,而是赵丹。
那晚上,程述尧在王府井走了一整夜,把戒指扔进了下水道,回家却跟母亲说,是自己不够好。
第一段婚姻散了,程述尧没改掉“拯救”的性子,1951年,他已是中国银行最年轻的英文秘书,穿西装打领带,一口伦敦腔,却迷上了刚离婚、带着女儿姚姚的上官云珠。
当时上官云珠像只惊弓之鸟,程述尧就把她请到兰心大戏院看《雷雨》,散场后递上热毛巾,说以后换他护着她。
姚姚趴在他背上喊“爸爸”的那一刻,他心都化了,直接把婚期定在了姚姚生日,好日子只维持了14个月,1952年“三反”运动来了,程述尧被人诬陷贪污,关进了小黑屋。
彼时上官云珠正在拍《南征北战》,这是她转型红色题材的关键戏,任何负面新闻都能毁了她,无奈之下,她冲进拘留所,当众给了程述尧一巴掌,逼着他签字离婚。
程述尧摸着脸上的五指印,手抖着签了字,十天后他平反出狱,上官云珠托人送来一盒巧克力,附了张道歉纸条,他没吃,把巧克力分给了弄堂里的孩子,自己蹲在墙角吐得昏天黑地。
后来上官云珠跳楼身亡,程述尧在她遗物里发现半张烧毁的全家福,照片里他抱着姚姚,笑得一脸纯粹,上官云珠的绝情虽伤人,却也藏着时代的无奈。
那个年代,艺人的政治处境比什么都重要,一步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可程述尧的深情,终究成了她自保路上的牺牲品,这大概就是他的命,总想着拉别人一把,却忘了自己也可能深陷泥潭。
1955年,38岁的程述尧在上海乍浦路遇见了吴嫣,这女人曾是百乐门的舞国皇后,还因牵涉潘汉年案进过提篮桥监狱,朋友们都劝他别碰,说这女人他降不住。
可程述尧又上头了,拿全部积蓄买了枚3克拉钻戒,单膝下跪要给她一个家,婚后第三个月,吴嫣就因“历史反革命”再次入狱。
程述尧没放弃,卖掉祖传的西洋座钟、莱卡相机,每月准时给她送罐头、棉衣,还特意去外滩排队买她最爱的凯司令蛋糕。
本来以为五年牢狱能换真心相待,可吴嫣出狱后第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毁了,你得养我”,往后的日子,吴嫣沉迷麻将和购物,把程述尧的工资存折攥得死死的。
后来程述尧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出门忘系鞋带,回家忘带钥匙,吴嫣当着邻居的面骂他“老不死的”,甚至用鸡毛掸子抽他。
1992年冬天,他坐在弄堂口,口袋里装满水果糖,逢人就问见过姚姚吗,没人敢告诉他,姚姚早在1975年就死于车祸了,1993年9月24日,程述尧在医院去世。
吴嫣戴着新买的珍珠项链,在灵堂里不停看表,催着快点结束,怕耽误去香港的飞机。
他去世后,有人在他抽屉里发现三本日记,封面分别写着“英”“珠”“嫣”,最后一页歪歪扭扭写着“我总想救她们于水火,却忘了问自己会不会游泳”。
很显然,程述尧不是傻,他只是典型的拯救型人格,童年优渥的家境,让他习惯用付出换取被爱,总把婚姻当成慈善。
他的深情从来没错,错就错在把深情当成了唯一的筹码,忘了先学会爱自己,那个年代的动荡放大了人性的复杂,不管是黄宗英的逃离、上官云珠的背叛,还是吴嫣的贪婪,都藏着各自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