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回家五天,全村追光她瘦身,凌晨离家有张卡
发布时间:2026-01-12 12:41 浏览量:1
全红婵回家了,就五天。村里人说她像一阵风,来得快,走得也急。她没时间慢慢过年,得把每一分钟都掰成几份用。
迈河村平时冷冷清清,她一回来,路都堵了。年三十那天,村口加了八盏大灯,照得跟白天一样。她刚下车,先跑去外婆那儿,递了个帆布袋,里面是国家队发的羽绒服。外婆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只一个劲儿蹬三轮车,见人就掀袋子看,脸上全是得意。
消息传得比网速还快,湛江春晚直接把舞台搬她家门口。镜头里全是人头,她站在板凳上带着亲戚倒数,烟花一响,赶紧把话筒递给镇书记。十分钟,任务完成,她得回去做自己的事。
别人过年是放松,她是来“补课”的。去年七月腰伤停训,体重涨了两公斤。这两公斤对跳水来说太要命了,翻腾慢半拍,水花就控制不住。队里给她留了作业:每天单腿闭眼站三组,核心训练十五分钟。
她把训练塞进拜年流程里。给大姨夹菜时右脚单腿站,陪奶奶看春晚左脚站,抱小侄子就当练“死虫”,孩子当哑铃。五天下来,体重掉了0.8公斤,腰伤也轻了。她把数据拍成视频发回北京,教练回了个“+1”,算是过关了。
这五天她最想做的事,是让妈妈坐一次飞机。她14岁拿冠军时,家里连房贷都还不起。妈妈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更别说坐飞机。这次她偷偷办好了签证和机票,只告诉妈妈:“3月我比世界杯,你跟我去加拿大。”
妈妈不识字,拿着那张A4纸来回摸,手都在抖。全红婵说:“以前你怕我跳丢了,现在我怕你把自己弄丢了。”说完自己先哽住,但她不能哭,第二天一早就得走。
第四天凌晨四点,全村都睡了,只有外婆的三轮车灯还亮着。她把最后一个红包塞外婆兜里,里面是张银行卡,密码写好了——0914,是她第一次拿全运冠军的日子。外婆没推,只问:“明年还回来不?”她说:“回来,但得先把下一场金牌拿了。”
戴上棒球帽,帽檐压到最低。车子启动,她没回头。她知道妈妈拿着手电在后面照,那束光太烫,回头就想下车。
五小时后,飞机落地北京。她直接去训练局称体重,比走那天还轻了0.1公斤。任务完成,数据达标,假期作业算交上了。
全村记得的是烟花,妈妈记得的是机票,外婆记得的是羽绒服。她自己记得的,是那0.15秒的转速。那是体重涨两公斤时丢的,也是她接下来要抢回来的时间。
队里已经排了赛程,3月加拿大,5月新加坡,关系到巴黎奥运资格。她把目标写在护腕上,就两个字:0.15。不是梦想,不是口号,是实打实要拼回来的数据。
她没时间感慨,也没空庆祝。这五天不是休假,是换个地方训练。人情要顾,亲情要补,身体更要管住。全村人围着她转,她心里只装着下一跳。
她不是不想多待会儿,是跳板在等她回去。伤病还没好彻底,动作还得抠,积分也得攒。她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她,说她胖了、跳不动了,她不回应,只拿数据说话。
那天走的时候,村里人还在睡。没人送行,也不需要。她只带走了三样东西:一张返京的车票,一个写着“0.15”的护腕,还有口袋里那张没来得及吃完的家乡糖饼。
到了北京,她把糖饼放在宿舍桌上,等下次回来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