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富豪丈夫抛弃后,我杀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18 16:03 浏览量:1
我出身卑贱,妈妈是坐台小姐,爸爸是嫖客。为嫁入豪门,我抛弃了相恋七年的穷男友,到头来却被丈夫辱骂是不下蛋的鸡。豪门丈夫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进尼姑庵!我身无分文、满身病痛,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于是我找到初恋,和他联手展开一场谋夺霍家百亿家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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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倾云为了要孩子,多次强迫我做试管。
取卵针每回穿透腰间的皮肤刺进卵巢,都像是要把我送走。
我在床上疼的打滚,求他:「倾云,我好疼,我们不要做了好不好?」
霍倾云眼睁睁看着医生把我按住,冷冷的说:「别给我耍花样。我娶你就是为了传宗接代。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有什么用?」
不出意外,我再次怀孕失败。
医生检查最终结果,我的子宫先天对霍倾云的精子产生严重的排异。
这让霍倾云有了休妻的想法。
他以我不能生育为由,逼我签离婚协议。
他甚至不愿意给我一分钱补偿,说我没给霍家生下一儿半女,没资格分家产。
他驱车五百公里,带着我从唐山开到五台山,把我安置在一家尼姑庵里。
他逼我净身出户。
我身无分文,还带着一身因为排异造成的病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为了嫁给霍倾云,抛弃了相恋七年的男友。
我是一个留守儿童,从小被外婆养大。
我的外婆死了,妈妈也死了。
我把出嫁当成后半生唯一的光。
可是,霍倾云却亲手把我推入了黑暗深渊。
新年的第一个清晨,是个晴天。
屋顶融化的雪水,沿着冰锥滴在石阶上。
「滴答!滴答!」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打开禅房的木门。
看见顾晨穿着一件青色的羽绒服,站在松树下。
那件羽绒服是我上大学时,送给他的礼物。
十年了,羽绒服的袖口已经磨损,颜色也褪得发白,穿在他八块腹肌的肚子上,反而很有大侠风范。
「你怎么来了?」我疑惑的问。
「听说你离婚了,我连夜开车过来的…」
我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上个月结婚了!」
顾晨言语之间透露着苦涩。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不来,还有别人来吗?」
我很爱他。
可惜他是一个医学生,参加工作好几年了,还穷得很稳定。
我妈生病需要做手术时,他愁的头发都白了,也拿不出钱帮我。
为了给妈妈做手术,我答应了霍倾云的求婚。
霍家是省城的豪门,唯一不缺的就是钱。
我结婚的那天,顾晨还在医院照顾我妈。
可惜,我婚后不久,妈妈就在重症监护室去世了。
从那以后,顾晨就去了燕京进修。
我从小跟着外婆一起长大。
外婆病故以后,妈妈才把我接到城里上中学。
我妈妈是酒吧女郎,经常走马灯似的换男友,却一直没有结婚。
她也不清楚我爸在哪里。
我讨厌跟妈妈在一起,所以平常就住学校宿舍,周末也泡在网吧,彻夜不归。
因此,我遇到了喜欢通宵打游戏的顾晨。
我们像一对难兄难弟,共同努力,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就在我觉得曙光乍现时,妈妈突然病倒了。
她拼命想要给自己赢得一个未来,可是却败给了现实。
为了治疗梅毒,她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我毕业后,在省城医院当护士,收入有限。
我不但要交房租,还要养一个生病的妈,和一个读研的男友。
就在那时,我学会了精打细算和贪小便宜。
护士的工资,不够我的花销,还好我偶尔会有一些灰色收入。
那时,医院成立了外联办,号召全体员工都要有用病人来创收的觉悟。
我的觉悟向来很高,给主任介绍了两个大病患者,让他们在本院多花了几十万买手术器材。
医院给了我三千块现金红包,以资鼓励。
尝到甜头之后,我一发不可收,开始每天只盯着钱。
我的眼光很“毒”,在一次耗材试用会上,敏锐地嗅到了商机,主动接近了那个急于打开市场的年轻医药器械供应商。
我利用自己对科室耗材“选用权”的微妙影响力,向供应方抛出了橄榄枝。
我负责在内部“疏通”,确保供应方的产品被大量使用。
供应方负责在外部“遮掩”,将回扣包装成“市场推广费”和“学术会议津贴”。
在一次次利益分成和灯红酒绿的应酬中,我也成了外联办主任眼里的红人。
他跟院长说想挖我到外联办上班,还担保我一年之内就能买房买车。
就在我准备转行时,却被一个意外事件打乱了计划。
医院康养病房,住进一位需要临终关怀的老太太。
各科室都在议论她身份非凡。
当我得知老太太是霍氏集团董事长时,顿时难掩心中兴奋,激动的双手颤抖。
我使出浑身解数,给予霍家老太太“无微不至”的关怀。
至到有一天,霍老太命令他的独生子向我求婚,外联办主任才对我惊为天人。
霍氏集团是资产百亿以上的私营大公司。
嫁入霍家,对我来说是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只是,我想不到,结婚三年之后,霍倾云会把我当破鞋一样抛弃。
顾晨的妻子叫白伊蕊。
她脸上长满了雀斑,说话尖酸刻薄。
「我在这里暂住几天,找到房子就搬出去。」我很礼貌的对白伊蕊说。
她翻了个白眼,视我为劲敌。
顾晨挽住我的手说:「在我家里不用客气,你想住多久都行。」
白伊蕊见状,气的捂着肚子故作矫情:「哎呦,你儿子踢我了。」
顾晨冷漠的说:「10周的胎儿,身长约 4~5厘米,体重不到5克 。他的腿刚长出来,大概只有 几毫米到。觉得他在踢你,肯定是一种错觉。」
「为什么我感觉肚子里有股气。」
「我看你是想放屁了…」
顾晨几句话把白伊蕊怼的眼眶发红。
我竟然莫名觉得高兴。
「我来给你做饭吧。」我想表现一下自己。
顾晨微微一笑:「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餐桌上摆着我精心烹制的几样小菜。
白伊蕊坐在我对面冷着脸。
顾晨小心翼翼的吃着东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尽量不发出咀嚼声。
我故意用脚尖去碰触顾晨的小腿,吓得他浑身哆嗦。
「你怎么了?」白伊蕊关切的问。
「他好像着凉了,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我从橱柜顶上拿出半瓶白酒,不由分说倒了三杯。
「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白酒。」白伊蕊眉头紧锁,显得很生气。
顾晨看着我说:「她怀孕了,不能闻酒味。」
我若无其事的举起酒杯,邀顾晨共饮。
「你以后跟她过吧!」
白伊蕊生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端起酒杯泼在顾晨脸上,然后怒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顾晨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你不去追吗?」我揶揄道。
「没事儿,她气消了自己会回来。」
我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就晕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看到顾晨躺在身边。
很显然,昨晚他再一次睡了我。
我们是多年的战友了,如今我又寄人篱下,所以我没资格生气,只能假装睡过了头,避免尴尬。
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我以为顾晨回来了,兴冲冲的跑去开门,却看到送餐的外卖员站在门口。
外卖餐条上留言:我去丈母娘家住几天,哄哄老婆。
此后的日子里,顾晨每天让外卖员给我送一日三餐。
一个多月后,我的大姨妈没来。
拿出验孕棒一查,我竟然怀孕了。
我嫁给霍擎云三年还没有怀孕,所以他想用冷暴力逼我离婚。
医生说我不是不能怀孕,而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卵巢针对老公的精子排异。
我只是怀不上霍擎云的孩子,但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霍擎云在外面养了两个小三,准备让她们代孕产下继承人。
如果让霍倾云的计划得逞,我将一无所有。
那可是百亿家产啊,我岂能甘心失之交臂。
我立刻打电话给霍倾云,告诉他我也怀孕了。
「哈哈哈!真的吗?谁的孩子?」
「除了你,还能有谁?」
我原本想气气霍倾云,让他知道我以前不下蛋,全怪他不会播种。
可是话到嘴边,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管他孩子的父亲是谁,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他就是我的孩子。
如果我撒个谎,就能让这个孩子成为百亿家产的继承人,我为什么不做。
《狂飙》里高启强不是说了吗:风浪越大,鱼越贵。
下午,霍家司机开着加长版凯迪拉克把我重新接回了霍家。
霍倾云手里捧着九百九十朵玫瑰花,站在喷泉边笑脸相迎。
「别不高兴了,笑一笑!」
霍倾云恬不知耻的对我说。
我昂首走进别墅大厅,重新找回了当阔太太的自信。
晚上,霍倾云安排了丰盛的家宴。
我穿着迷人的晚礼服,准备坐上主位时,却被新来的管家婆提醒,我不能坐在那里。
我眉头紧皱,这才想起霍倾云已经另娶新欢。
「怎么又来一个老三?」
一个川渝暴龙口音的高个子美女,穿着一件白色的抹胸裙从我面前走过。
她穿着平底拖鞋,竟然还比我穿上高跟鞋高半头。
「你好啊,大洋马!」
「别胡说,我可是纯种的黄种人。我的中文名字叫赵小曼,你也可以叫我阿May 或者二姐。」
赵小曼,年龄: 22岁。
身高190cm,体型瘦削,双眸之中有股子野劲儿,
她一头短发染成了飘逸的奶奶灰色。
舌尖上的舌钉,让她说话时吐字不清不楚。
「你不是选美小姐吗?怎么现在评委的眼光都这么差。」我不客气的说。
「看来霍老板跟你介绍过我了。没错,我以前是选美小姐冠军,可是现在做擦边主播,不突破自己的形象,就没有收入。」
我露出嫌恶的眼神:「当才艺主播不好吗?为什么要做灰产?」
啊May对我的观点嗤之以鼻:「钱到位了,什么都好说。别跟我谈什么道德、什么契约,老子听不懂。我劝你跟我一样,当个听话的母猪…」
我看着眼前胸大无脑的女人,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咳咳——」新来的管家婆提醒:「大少奶奶来了。」
霍倾云的新婚妻子名叫林薇。
她是艺术学院的研究生。
林薇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踩着水晶高跟鞋,脸上挂着高冷的表情,好像在场所有人都欠她的钱似的。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都到齐了!非常好。请大家依次入座,听我讲话!」
霍倾云走到主位,一脸骄傲的对我们说。
「凭什么她们俩是老大老二,我是小三?」
我委屈巴巴的说。
「因为她们两个怀的都是男孩,林薇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啊May怀孕两个月。而你,才怀孕一个月,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俗话说母凭子贵你。你们谁的孩子大,谁的身份就排在前面。」
「原来如此!」
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
身为医学生,我当然知道现在的检测技术有多厉害。
通常情况下,女人怀孕 7周左右,就可以通过母体血液检测胎儿游离DNA,进而初步判断其性别倾向。
女人怀孕16-20周左右,通过B超可以观察到生殖器官形态,基本可以确定胎儿是男是女。
林薇和啊May都通过了两次胎儿检测,医生笃定她们肚子里怀的是男孩儿。
霍倾云指着我的鼻子说:「明天,我让管家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胎儿是否健康。」
「我才怀孕一个月,根本查不出男孩女孩!」
我害怕自己怀的是顾晨孩子。
因为我虽然先后跟霍倾云和顾晨发生过关系,但是我的身体对霍倾云的精子有排异反应。
我们在一起连续三年都播种失败,最后一次就种上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霍倾云微笑着说:「我已经确定有两个儿子了,再生一个小公主同样完美。所以我不在乎你怀的是男是女。但是我要先确定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你想让我做DNA检测?」我一脸诧异。
「难道我不该关心你有没有给我戴绿帽子吗?」霍倾云盯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