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像换姐,妈:给我们的红包,还包白纸就行,我:那妹妹?妈:老样子

发布时间:2026-01-22 17:37  浏览量:2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我将社交软件上的头像和昵称都改成了姐姐的样子,本想借此逗一逗妈妈。没想到,她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我吐槽:“晚上给我和你爸发红包的话,你直接包一沓白纸进去就好了。”

听了这话,我不禁愣了愣:“那妹妹那边……”

“还能怎么着?肯定又得挨我的一顿骂,嫌她给得太少,年夜饭自然也得由她来买单。”妈妈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处理方式。

听到这里,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妈妈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抱怨道:“从小到大,她就一直让人头疼,过年也不愿意在外多待一会儿再回来,真是个惹人厌的家伙。”

那个夜晚,在家人面前,我拆开了自认为是姐姐送来的红包。然而,迎接我的却是母亲盛怒之下朝我脸部掷来的一叠雪白的空白信笺。“非要在这顿饭上出丑么?滚!离开这儿!”

那一刻,惊恐之下我紧紧抱住手里的包便夺门而出,这一别,竟成为了永别。

年夜饭上,亲戚们都到了。

妈妈作为家中大儿媳,选了市里数一数二的餐厅,最宽敞的包厢。

“你这腰杆够硬,俩闺女一个比一个出色。”

“没错,安心懂事乖巧,安余伶俐聪明。今天又得沾光了!”

妈妈笑逐颜开,忙着引导家人入席。

“大家吃好喝好啊,这些都是我提前安排的好酒好菜,尽情享受吧!”

她的笑容一向是新年里我最坚强的支撑。

每回见到她过年时那满足的样子,都觉得再辛苦也值得。

哪怕加班再多,受了再多委屈,这一刻都能释怀。

但今年不同了。

暖宝宝怎么都捂不热我的手。

妈妈笑着叫我坐下:“小余,快坐下,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脸色阴郁,想掏出手机,向她质问一些事情。

然而心中却有些迟疑,生怕那些猜测变成现实。

妈妈皱了皱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说:“别在大过年的给我添堵。”

我赶忙点头,她转身之际,手机震动提示有新消息。是妈妈发来的短信:“看你姐姐那脸色,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等着我哄她不成?”

手有点哆嗦,我还是回复了她:“也许她真的遇到什么事了。”很快,妈妈再次回信:“得了,不开心就别来烦我。之前那些信息都删干净了吗?别让她瞅见。”

心情愈发沉重,我把目光投向了姐姐,“姐,你给妈包的红包多大?”姐姐挑眉一笑,“那肯定比你的丰厚啊,姐姐自然不会让你比下去。”

她的羽绒服口袋明显鼓囊囊的,揣着个不小的红包。

我推了推身边的小姑,低声问:“小姑,你看我这红包是不是薄了些?”小姑捏了捏我口袋里的红包,笑道:“哎呀,这可真有点单薄啊,年夜饭小心妈数落你。”

接着,妈妈站起身,面对大家宣布:“今晚有个特别环节,请大家一起来见证!”

亲朋好友们兴奋地应和着:“好啊,什么惊喜?大家伙儿都来热闹热闹!”

妈妈笑眯眯地望着我和姐姐说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家的两个女儿都非常优秀。”

“咱们家安心,今年可是拿到了八万块的年终奖!”她扬声宣布。

现场顿时响起了阵阵惊叹声和祝福声。

妈妈举起一只手让大家稍安勿躁:“安余表现得也很不错,拿了双薪加上年终奖,不过我还不知道具体数额呢。”

听到这话,周围的亲戚瞬间来了精神,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小余子,你这是跟家里人藏心眼啊?”

“快说说,拿了多少奖金?”

我心里一阵慌乱,妈妈之前从没问过我这事儿。她甚至叮嘱过我把钱存好别瞎花。

在众目睽睽之下,妈妈迅速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

而我的手机也跟着震动了一下。

低头偷偷瞥了一眼屏幕:

妈妈:【瞧她那样子,傻了吧。谁让她事先不主动报告给我听的,看我今儿好好治治她!一会儿让她们把年终奖、双薪一股脑儿都掏出来,年后给你买车!】

姐姐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品尝着年糕。

我看着妈妈,有些疑惑:“妈,菜都上齐了?”

妈妈皱了下眉:“自然是齐的,不然怎会开席。你别提这些……”

我不依不饶:“那我的糖醋排骨呢?你说过要给我点的。”

妈妈的脸色顿时一变,周围的亲戚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她眼神飘忽不定,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哎呀,还真没上,我去问一下服务员。”

还没等她起身,我已经快步向外走去:“不用了,我自己去问。大过年的,别跟人家吵起来。”

妈妈追在我身后大声喊我的名字:“安余!你就这么较真吗?就一道菜而已!”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唤,径直找餐厅经理索要点菜记录。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信息:

【这丫头真是贪吃,非盯着那道排骨。这次可麻烦了,我故意没点糖醋排骨。

【每次看她那样吃东西,我心里就忍不住气愤,从小到大忍她好久了,现在倒要被她摆一道。】

我:“妈,要不你就说自己忘了,随便编个理由应付过去算了。”

妈妈:“我凭什么惯她毛病!”

手里攥着点菜记录,我刚踏进房门。

妈妈迅速夺过我手中的纸条。“一提你年终奖的事情,就扯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几道菜的事,餐厅没上齐就补一份,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以为大家都像你那样多心吗?”亲戚们一听年终奖,立马瞪大了眼睛,全都忘了刚才那件小事。

人的好奇心总是在别人的钱袋子上最盛,也往往伴随着些许妒忌。

“说吧,你今年年终奖和双薪一共拿了多少?你姐姐可是把八万都打算给了我。”

亲戚们羡慕得惊呼起来。

“唉,安心真是贴心啊!真配得上她的名字。”

“弟妹你可真有福气,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不知道要开心成什么样。”

我叹了口气,握紧手机:“十二万......”

妈妈故意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提高了声音:“十二万!”

妈妈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这笔钱自己留着还挺心疼的。”

她慢慢踱回座位,“孩子们的钱,给不给都是她们自己的决定。我们长辈,哪能主动要?全凭心意吧。”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不孝顺,说我不如姐姐懂事。

也有人建议,还是让孩子自己保管钱比较好。

姐姐猛然抬头,望向妈妈,眼里满是求助的目光。

妈妈微笑,暗中发了条消息:【别怕,我知道她会内疚得把钱给我的。】

然后,妈妈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每年女儿们都会给我和老伴准备红包,今天咱们来个游戏。不论金额多少,都是一片心意,但不能厚此薄彼对吧?”

“我们比一比,看谁给的红包少,那个孩子就负责买单。”

一听到不用付账还能享用美食,亲戚们全都欢呼鼓掌。

有人招呼服务员,再多加几道菜。

“刚才那道佛跳墙我就想点,忍住了没要。”

“算了,这酒换瓶茅台吧!”

妈妈瞥了一眼服务员:“再上一份糖醋排骨,省得某些人心里又记挂着。”

姐姐笑着站起,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的红包递给妈妈。

“妈,新年快乐。”

妈妈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乖孩子,谢谢你。”

亲戚们忙于选菜点餐,没人注意到姐姐手里那沉甸甸的红包。

我随后也起身,将手里的薄薄红包递给她。

她接过的一瞬愣了愣,显然对它的厚度感到不满。

过去我一直给一万,今年奖金虽多,却只给了这么个轻飘飘的封包。

她不甘心地说:“这么薄啊?要不要再补点?好歹跟姐姐拼一拼。”

我看着她,声音微颤:“薄,并不代表少啊……”

姐姐眉头紧锁,盯着我一言不发。

妈妈笑了出声:“你那点儿能比厚的多?你姐每年都是大钞票,我可不信你能变出一万一张的钱来。”

亲戚们也跟着笑了起来:“小余,别告诉里面塞的是张银行卡。”

“那有可能,要是卡里真有十二万,岂不是比你姐的更丰厚?”

妈妈怔了怔,露出一丝笑意。

“好,我这就看看!”她说道,在众人的注视下迅速拆开了红包。

当她从里面抽出十张十元钞票时,顿时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仔细查看,空荡荡的红包内什么也没有。

她不甘心地将红包翻过来,反复倒着,依然一无所获。

最终,怒火中烧的她把红包捏成一团,接着又撕开。

“就这些?就一百块钱?”

亲戚们仿佛被吓到的孩子一样,都缩着脖子不敢动。

他们既担心这顿饭会出事,又怕错过了一场精彩的闹剧。

妈妈愤怒地盯着我:“以往你还知道要给一万,现在这是想让我丢脸吗?

故意让我难堪是不是?”

妈妈怒气冲冲地招呼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酒菜全部给我上来!”

一些亲戚轻声劝着:“嫂子别生气,小余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就是啊,点了这么多咱们也吃不完,多浪费啊。”

“孩子工作不容易,有啥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另一些人则煽风点火:“真是不像话,十二万才给亲妈一百块。”

“要是我女儿这么做,我肯定断绝关系。”

妈妈气得牙痒痒:“上!全给我上!谁包的少谁买单。”

“今儿我就要治治这白眼狼。养你这么大,过年就给一百?说出去都丢人!”

“吃不完就扔了,喝不完就砸了,总比憋了一肚子气强!”

其他人推搡着我:“小余快哄哄你妈。”

“太过了,十二万年终奖就给你妈这么点儿?”

“把你的银行卡拿出来,气坏了我们可饶不了你!”爸爸在一旁气得直叹气。

妈妈见我没有反应,抓起刚上桌的糖醋排骨,使劲摔在地上。“吃啊!我还特意点了你最爱吃的,你现在配吗?以后别想再吃这道菜了!”我的视线瞬间模糊,泪水涌出。

“妈……我真的包得太少了吗?”我哽咽着问道。

妈妈大手一挥:“你还好意思问?你看不到你姐姐给的红包有多厚吗?”

姐姐轻轻地扶住妈妈的肩:“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她瞪了我一眼:“还不快跟妈妈道歉?你也太过分了,一百块还不够我一顿午饭的钱。”

“你又没成家,留那么多钱干嘛?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太自私了,太不懂事了!”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我已经悄悄地拿到了姐姐的红包。

这时,我举起手中的红包对姐姐说:“哦,这个就是你的吧?那我们打开看看,到底有多少。”

姐姐的脸瞬间变得慌张。

亲戚们纷纷围上来试图阻止我。

“得了小余,别再自讨苦吃了。”

“说得对,即便你姐姐给的红包里面是一块钱,也比你的那份强。”

“赶紧把这个事儿结了,大家好聚好散,别搞得太僵。”

“这样下去可不行,让小余把账结了,赶紧走人!”

妈妈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动作迅猛。

“简直无法无天,那是给你的红包吗?给我还回来!”

姐姐紧跟着上前,拉住我:“那是给妈的,你怎么能拆开呢!”

我露出冷笑,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流淌。

“我的已经拆了,不拆她的怎么能算公平。”

我用力挣扎,用背部顶开了她们。

然后迅速将红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眼神敏锐的亲戚一眼就瞧见了那一堆厚厚的白纸。

“哎呀,竟然全是纸!”

“什么?里面不是钱?”

“让我看看,这怎么可能。”

姐姐在我身后焦急地哭喊着:“妈,你快来,这下怎么办啊!”

妈妈一脚踹向我的后背:“反了天了,谁让你拆开我的东西!”

我重重摔倒在地,下巴砸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眼前一黑,几秒之内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亲戚们围在一旁吵闹起来。

有人安慰姐姐:“放心,肯定拿错红包了,别哭了,你妈会为你讨说法的。”

“没错,安心给了八万,不差这点钱。”

“说不定小余把红包掉了包,那个薄的是安心的吧?”

“安心孝顺给妈妈八万,红包一百也是意思意思。”

不知何时,妈妈站在了我跟前。

亲戚们的闲言碎语让她找到了说辞。

她眼睛一转,笑着解释:“哎呀,搞错了,刚才安心给的是那薄的,这个厚的一打开全是白纸的是安余的,是我弄混了。”

这时,有一只手拉住我,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嫂,你也太偏心了吧?刚才小余给我看过红包,就是那个薄的!”

是小姑,她的话让现场陷入沉默。我摇摇晃惚站起身来,用袖子擦干了眼角的泪痕。妈妈的形象渐渐清晰起来,清晰得我仿佛能看见她心中的冷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妈妈,我不想无家可归。承认你错了,承认你偏心,承认你以后不会再这样。即便你偏心,至少你还爱我吧。说你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告诉我,无论如何,我终究还是你的女儿啊!说啊!仿佛听到了我的呐喊,妈妈突然抬手,狠狠地把姐姐那一叠白纸砸向我。

白纸飘落在地上,这个本该团圆的除夕夜变成了无声的葬礼,埋葬了我二十几年来的屈辱与忍耐。确实,我一直知道。妈妈更宠爱姐姐,总是说:“这才是我的女儿。”

但我想,既然生下了我,总该有一点点关爱吧?所以,我拼命学习、拼命听话,希望她能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对待我。

而我却总是达不到她的要求。

姐姐性格急躁,和妈妈如出一辙。

相反,我做事总是慢条斯理。

每天上学时,妈妈都会催促我们。姐姐很快吃完早饭,站在门口等我,眼神中充满了不满。

“你磨蹭得太久了,我又得挨老师批评了!”她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

这时,妈妈会失去耐心,冲过来就是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磨蹭!赶紧的!”

我急忙放下手里的饭碗,红着眼眶背起书包。

如果能让我早点洗漱完,我就能安心吃早餐再走。

但姐姐坚持:“我是姐姐,洗手间自然先给我用。你就乖乖等着吧。”

我试着去餐桌旁,想趁着还没轮到我洗漱时先吃一口。

然而,妈妈立刻拿起竹筷子,狠狠地敲打我的手。

“不刷牙就敢吃饭?没规矩的东西!”

疼得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饥饿感加上脸上的火辣感觉,手指关节的刺痛,无一不在提醒我,讨好她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或许正如你所言:“你真贱。”妈妈勃然大怒地对我吼道:“你就见不得我舒心,就想逼死你的亲妈!”说完,她用力踩了一脚,便冲出了酒店包房。

亲戚们纷纷推搡着我:“快点追过去!”爸爸走过来,猛拍了我的脸一巴掌:“你妈连羽绒服都没穿上,要是冻坏了身体,以后就别认我这个爸了。”

姐姐紧紧扭住我的胳膊:“那是你亲妈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她!”我心里乱成一团麻,脑袋嗡嗡作响。

匆忙之间,我抓起羽绒服和包,紧追了出去。脑海中不断闪过一幕幕可怕的场景:妈妈悲痛欲绝,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大货车而被撞;或是心灰意冷的她因误解投河自尽。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她赋予我生命,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能原谅她呢?甚至,我都没给她一个机会去解释,就这么当众扭曲了她的意思。

我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寻找她的踪迹,那天正好是除夕夜,很多店铺都打烊了。

忽然想到前几天她说今年步行街有新年集市,想去那边逛逛。于是,我叫了辆车直接往那儿赶。到了之后,果然看见她在一家精品手工巧克力店门口,正往里面看着。

旁边一个小女孩小声地对妈妈说:“我想吃巧克力……”女孩的妈妈笑了笑,挑了几块巧克力后看了看价格,然后叹了口气:

“这么点就八十多,本来还想分一点给你吃,算了,这样你会更想要。”小女孩红着眼眶,低头跟在妈妈后面。那位妈妈似乎急着想把这贵重的巧克力带回去给她的儿子。

这一幕让我的心里堵得慌。小女孩瘦小的背影让我想起了某个熟悉的人。这时,妈妈注意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我迅速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披在了她身上。

妈妈顺手接过羽绒服,麻利地套在了身上。她指着橱窗里的巧克力说:“我就要这些。”我微微一笑,心里想着妈妈其实也像个孩子,爱吃甜食。

还没等我开口,妈妈已经对店家下了指令:“每种都来一些吧。”店家高兴地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就将一个牛皮纸袋装得满满的。“三千。”

店家报了价,我心里一阵发颤,这价格实在太高。而妈妈却直盯着我,那眼神似乎在质疑我的不舍。尽管冷得打颤,我还是强笑着拿出手机付了款。

低温让手机有些迟钝,冻得手都快僵住了。妈妈接过袋子转身就走,我赶忙拉住她的袖子,“妈,我想尝一块。”妈妈抽回手臂,冷言道:“这是给你姐买的,你凭什么尝?

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就是攀比!你总是跟你姐比,到底谁更优秀你不清楚吗?”

“我得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等你改了这坏毛病,再回来叫我一声妈。”她的语气坚决而冰冷。

我的情绪一下子失控了,愤怒地质问她:“我不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也提高嗓门:“我在为你好,你却这样说我!我真是个失败的母亲!”

“我不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就去跳河,你看我死了是不是开心?”话音未落,她就转身跑了出去。

我惊恐万分,泪水模糊了视线,追了几步就在拐角处失去了她的踪影。

这么冷的天气,我竟然出了一身汗。

跑了多久呢?天都已经黑得看不见什么了,街上的店铺也都关门了。

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妈妈会在哪呢?她不会真的去跳河了吧?

我心里一阵乱,扬起手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宝贝,太搞笑了,我把她羽绒服拿了,还让她买了三千多的巧克力。

【你肯定喜欢吃,妈待会儿就给你带回去。她以为我去跳河了,在商场转来转去找不到人呢。】

【哈哈哈,我跟你说,我找到了个小酒吧,暖和着看她在周围兜圈子,实在太好笑了。】

我的手快冻麻了,整个人蹲在地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剩下。

转头一看,左手边那家小酒馆就是她说的地方。

她还挺有精神,绝不会对自己下手,更不会对爸爸或是姐姐做出什么。

可是她偏偏要伤害我,只想着怎么伤我。

我在聊天界面输入了一句话,接着便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闭眼的一刹那,似乎还看到了妈妈脸上惊愕的样子。

【妈,对不起,我把头像改成了姐姐的样子,你这段时间其实是在跟我聊天……】

当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

姐姐正在床旁吃巧克力,一见我睁开眼就皱起了眉头。

“都怪你,那天晚上我还帮她付了账。”

我费力地坐起身:“我的手机呢?给我手机。”

姐姐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变得警惕起来。

“妈不让还给你,说你没休息好,不宜看手机......”

“把手机还给我!”我几乎是在咆哮。姐姐吓了一跳:“给你就给你,你发什么神经。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开机密码,妈说你住院应该用你的钱。”

我猛地起身,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妈!妈!我妹醒过来了!”

没几下,我就从她的口袋里找到了我的手机。

显然妈妈并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让她藏好我的手机。

听到喊声,妈妈迅速冲进房间。

“出什么事了?醒了?拿到密码了吗?”

面对她的是我冰冷的眼神。

妈妈有些慌张,从姐姐手中夺过巧克力袋,塞给了我。

“这些都是闹着玩的,我能不知道那是你吗?来尝尝,这巧克力特别好吃。”

但我根本不买账,紧紧抓住巧克力袋,狠狠地砸在地上。

巧克力撒得满地都是,全都碎了。

姐姐气愤地大喊:“你这是干嘛?不吃也别浪费啊!”

妈妈的脸上也露出了冰冷的神色。

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你就非得闹个天翻地覆才甘心吗?”我没回答,直接缩回被子里,头也不抬。

自那以后,直到她离世,我们再未说过一句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啊,这样算什么?”她愤怒地质问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闹脾气,你姐可从来不这样。

她说话干脆利落,还会关心人,谁不喜欢呢?”

姐姐在一旁嘟囔:“烦死了,这么好的巧克力,全砸烂了。”

父亲走进来叹气道:“又起冲突了?你们娘儿仨就不能消停会儿?”

母亲挥挥手说:“是我没安宁吗?我只是好好跟她讲话,你看她这举动,把东西都摔了。”

姐姐插嘴添油加醋:“爸,真是应该给她点教训!三千块的巧克力就这么没了。”

“我都没吃够,你更别说尝一口了。原本还想给男朋友留点,现在全完了。”姐姐继续抱怨。

爸爸闻言上前拉扯我的被子:“是你把东西砸了?简直胡闹,给我起来,向妈妈和姐姐道歉。”

我猛力扯开被子:“这巧克力是我自己买的,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想吃就自己买,手脚健全的人怎么不去工作赚点钱?”

“凭什么花我的钱去讨好你男朋友?你是天生就这么低贱,还是特别乐意贴上去?没人看得上你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年终奖是怎么回事?那点钱不过是人家给你的彩礼罢了。”

“还年终奖呢?你一个月在北京挣六千块,鬼才相信你会有八万块的年终奖!”

妈妈扬起的手被我挡住了。

我手腕一转,用力把她推开。

随即站起来离开了病房。

住院费和其他费用都没人愿意给我付。

我拿出手机,结清了所有费用。

默默地离开了医院。

羽绒服也不要了,上面沾了她的味道,让人反感。

我给一个同学打了电话,让她送些衣服过来。

在医院门口,我拎着医生嘱咐要按时吃的药。

“你胃可不太好,要好好养着。”

是啊,小时候连早餐都凑不齐,能好才是怪事。

同学匆匆赶到,将一件长羽绒服披在我身上。

穿上同学带来的长羽绒服,身体渐渐暖了起来,仿佛是这段时间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温暖。第二天清晨,我回到了京市,不再回头。

长途跋涉让我身心俱疲,一到家便沉沉入睡,醒来时已是近二十小时后。手机电量告罄,充满了亲戚们的未读消息。

整理好那些妈妈误认为我是姐姐的聊天记录,加上详细的日志,从小时候的经历写到最近的事。把这些内容发到了家族群里,直接覆盖了先前对我的恶意言论。

亲戚们的存在对我而言已无意义,毫不犹豫地退出了群聊,并将他们一一拉黑。不久,爸爸的消息跳了出来:“小余,你这样做得太过分了,何必呢?她毕竟是你亲妈。

你妈也知道自己错了,但这事不全怪她,这些年她过得也不容易。”

【你最好现在就回来,当着亲戚的面给妈妈道歉,然后请大家吃饭,这样就把这件事翻篇了。】

【你是晚辈,先低头不吃亏,咱们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想大声反驳他,可又能怎样呢?

无休止的争吵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

于是我将爸爸也加入了黑名单,接着拉黑了妈妈。

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彻底断绝吧。

一个朋友告诉我,大姐去找她大吐苦水,还狠狠地批评了我的行为。

说是现在的局面让妈妈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大家都指责她没有资格做母亲。

责怪她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做出这种既害人又不利己的事,尤其是对亲生女儿下手,简直不像话。

爸爸和妈妈在家里也是经常争吵。

“小余每个月都有寄钱,你怎么偏偏向着安心,结果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妈妈则哭诉道:“怎么过!你去多挣点钱啊!安心明年的婚礼还得准备嫁妆呢!”

姐姐也不住地指责他们:“都怪你们,非要搞成这样,看看现在。我男朋友不高兴了,原来说好陪嫁一辆二十万的车,现在只能给八万的了。”

“我的面子往哪儿放?为什么别人的爸妈都有能耐,就你们不行?”

那日,爸爸动手打了姐姐。

妈妈急忙把她搂在怀里。

但彼此间的裂痕已无法弥合。

过年后,我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他对我很好。

一年后我们步入婚姻殿堂。

我一直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心中有个结始终解不开。

我想不明白,世上真的会有人不爱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吗?

那是经过多少努力才孕育出的生命啊。

那是日日夜夜思念的宝贝啊。

不久,我怀上了宝宝。

我的心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父亲仍不时给我打电话,但我从没接过。

然而他并未就此放弃,通过各种方式给我发消息。

【你妈妈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只要你回家,她愿意向你道歉。】

【难道你不想念爸爸妈妈吗?还记得以前带你去游乐场的时候吗?那时你开心极了。】

【你妈妈最近身体不太好,老是胃疼,饭也不好好吃,整宿都睡不着,都是因为你。】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紧。

【爸爸妈妈现在手头真的特别紧,家里的取暖费都是找人借的,你看看手头能不能再帮我们点。】

【小余啊,把钱直接打到你妈妈的那张卡里就行,卡号记得吧?】

【你妈妈太想你了,都因为想你心绞痛住院了。】

【你结婚了?怎么没告诉爸爸妈妈呢,我们都给你准备了大红包。】

看到这些,我不禁笑了出来。

大红包?希望里面别只是一沓白纸,我可真要不起。

又是一年寒冬,姐姐找上门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这是……生孩子了吗?”

我冷漠地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她四处看了看我家的布置,然后开口说:

“奶奶病重了,她以前最疼你,你要不要回去见她最后一面?”

这么久了,这是我第一次对过去的家感到一丝难过。

我立刻站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奶奶怎么了?”

姐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妈妈说不准你回来,除非你先拿出点钱表示诚意。”

难道你们不让,我就真的不能回去吗?

我把家里的阿姨喊来,让她送客,接着赶紧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出发了。

再次遇到母亲时,我已经站在奶奶的病床边。

我没有看她一眼,直奔床前,一把将奶奶拥入怀中。

奶奶虽然闭着眼睛,但她知道是我来了。她用微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做得好……小余……走吧,别回来了……永远别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仿佛得到了释放。

心中的沉重负担瞬间卸下,所有困惑和纠结也烟消云散。

我一直守在奶奶身边,直到最后送她离开这个世界。

母亲曾试图跟我说话,但总是被其他亲戚们拦了下来。

“小余和奶奶最后的时间,你就别再打扰了。”

“你总是在关键时刻添乱,真是让人难受。”

葬礼那天,天空飘起了细雪。雪渐渐变大,所有人都被装扮成了白色的雪人。我转头望向妈妈的方向,她眼中满是惊喜,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我,嘴里念叨着:“小余,妈妈在这里,来,让妈妈抱一抱……”

我也张开了双臂,只是冲着我的女儿喊道:“唯唯,妈妈在这里,过来,让妈妈抱一抱你。”随后,我迅速越过妈妈,直接走到丈夫身边,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不爱自己孩子的母亲,她们是自私而恶毒的人。她们不配成为母亲,只会让周围的人痛苦不堪。

听说,妈妈临终时一直在说同一句话:“我的小女儿……她再也没和我说过话……我始终不明白,始终不明白……”

确实是,说了你也不明白。

还是别说了,免得添更多烦恼,来世再也不要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