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了！老年人千万别乱搞了，小区里的张大爷走了，才七十一岁

开头钩子

我的妈呀！张大爷就这么没了！才七十一岁啊！昨天还在小区花园里跟老李头掰扯谁家孙子更能耐的人，今天就直挺挺地躺在太平间里了！我站在小区门口，看着救护车呼啸着开走，后脖子一阵一阵地冒凉气，手里拎着的刚买的油条都凉透了，愣是一口没吃下去。小区里的人越聚越多，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的，跟苍蝇似的，我挤进去听了一耳朵，心直接沉到了肚脐眼儿底下。张大爷不是病死的，也不是意外摔着了，是昨天晚上跟隔壁单元的王大妈在小花园的凉亭里待着，不知道怎么就犯了病，等早上晨练的人发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王大妈吓得瘫在地上，话都说不囫囵了，还是保安把她搀回家里的。我当时就懵了，张大爷家的张大妈我可是熟得很，俩人年轻时候是厂里的模范夫妻，退休了也是形影不离，每天早上一起去菜市场，晚上一起在花园里遛弯，怎么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脑子里乱哄哄的，跟浆糊似的，手里的油条袋子都被我攥出了褶子。旁边的李婶捅了捅我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说这事儿闹的，张大爷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是那眼神里的东西，谁都明白。我没搭话，心里头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张大爷的孙子才上小学三年级，昨天还在楼下喊着张大爷陪他玩陀螺呢，这会儿怕是还不知道，他那个最疼他的爷爷，再也不能陪他玩了。我叹了口气，转身往家走，脚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轻飘飘的，没个着落。这事儿太吓人了，真的太吓人了，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还是以这么一种让人没法儿说出口的方式，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连开门的手都在抖。

01

我回到家的时候，我老伴儿正在厨房里熬粥，听见我开门的声音，探出头来问了一句，“买个油条怎么去了这么久？外面出什么事儿了？”我把油条往餐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神来。老伴儿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擦了擦手走过来，“怎么了这是？脸白得跟纸似的，出什么事儿了？”我咽了口唾沫，嗓子干得冒烟，“张大爷没了。”老伴儿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哪个张大爷？楼下那个老张头？不能吧，昨天我还看见他跟张大妈在超市买鸡蛋呢，好好的怎么就没了？”我把刚才在楼下听来的话跟老伴儿说了一遍，老伴儿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老张头和张大妈那感情，谁不知道啊，怎么可能跟王大妈掺和到一块儿去？”我苦笑了一声，“我也希望是瞎说的，可那么多人都看见了，王大妈都瘫在地上了，还有假？”老伴儿沉默了，半晌才叹了口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看着老伴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王大妈不是也有老伴儿吗？她老伴儿老李头不是前两年中风了，一直瘫在床上吗？”老伴儿点了点头，“是啊，老李头瘫了之后，王大妈一个人伺候着，不容易啊，每天又要买菜做饭，又要给老李头擦身子按摩，我有时候看着都觉得累得慌。”我摸了摸下巴，心里头还是觉得不对劲，“那她跟张大爷能有什么牵扯？张大爷家又不缺钱，张大妈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他图啥啊？”老伴儿摇了摇头，“这谁知道呢，人的心啊，海底针，摸不透。”正说着呢，门铃响了，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张大妈，她的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也乱蓬蓬的，看着老了不止十岁。我赶紧把她让进来，“张大妈，您快进来，您这是……”张大妈一进门，看见我老伴儿，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妹子，我家老张没了，我家老张没了啊……”我老伴儿赶紧扶住她，把她搀到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水，“张大姐，您别难过，保重身体要紧，这事儿……”张大妈摆了摆手，接过水杯，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了不少。“我知道你们都听说了，外面那些闲话，我也知道，我不在乎，我就是心疼老张，他怎么就这么糊涂啊……”张大妈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跟我们说了起来。原来张大爷和王大妈认识，是因为老李头中风之后，王大妈一个人忙不过来，有时候会请张大爷帮忙搭把手，比如搬个重物，或者推着老李头去楼下晒晒太阳。张大爷心善，想着都是一个小区的邻居，能帮就帮，张大妈也没多想，还经常让张大爷带点自家做的包子饺子给王大妈家送去。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后来，王大妈跟张大爷诉苦，说自己伺候老李头有多累，说自己这辈子过得有多憋屈，年轻的时候就没享过福，老了还要遭这份罪。张大爷也是个心软的人，听着听着就动了恻隐之心，有时候会陪王大妈在楼下坐一会儿，听她念叨念叨。张大妈说，她其实早就发现张大爷有点不对劲了，最近这段时间，张大爷总是很晚才回家，问他去哪儿了，他就说在楼下跟老李头下棋，可张大妈知道，老李头瘫在床上，根本下不了棋。她当时心里就有点犯嘀咕，但是想着几十年的夫妻了，张大爷不是那种人，就没往深处想。直到昨天晚上，张大爷说要下楼去散步，张大妈因为有点感冒，就没跟着去。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张大妈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我要是知道会这样，我就是拖着病也要跟着他去啊，我怎么就没拦住他呢……”我和老伴儿听着，心里都酸酸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啊，谁能想到呢，几十年的夫妻情分，最后竟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看着张大妈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突然觉得，人这一辈子，真的太不容易了，有些路，一旦走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02

张大妈在我家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哭累了，也说累了，我老伴儿把她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张大妈拉着我老伴儿的手，反反复复地说，“妹子，你跟你家老赵说，以后可千万别学老张，人老了，就该守着家，守着老伴儿，别瞎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把自己的命都折腾没了。”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张大妈佝偻着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老伴儿回来之后，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你说老张头，图啥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烟呛得我咳嗽了好几声，“谁说不是呢，张大妈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孙子也乖巧懂事，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老伴儿白了我一眼，“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我把烟掐灭了，扔在烟灰缸里，“知道了。”正说着呢，楼下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我探头往楼下看了一眼，原来是王大妈的儿子来了，正站在小区门口，跟保安吵吵呢。听声音，是王大妈的儿子知道了这事儿，回来找王大妈算账的。我和老伴儿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过了一会儿，楼下的声音更大了，还夹杂着王大妈的哭声。我有点坐不住了，穿上鞋就往楼下走，老伴儿在后面喊我，“你干啥去啊？别掺和别人家的事儿！”我没回头，“我去看看，别闹出什么大事儿来。”我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围了一圈人，王大妈的儿子指着王大妈的鼻子，骂得很难听，“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东西！我爸瘫在床上，你不好好伺候他，竟然在外面跟别的老头勾勾搭搭！你让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脸往哪儿搁？！”王大妈站在那里，低着头，不停地抹眼泪，一句话都不敢说。旁边的邻居们都在劝，“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人死不能复生，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王大妈。”“就是啊，老李头瘫了这么久，王大妈也不容易，你就别再刺激她了。”王大妈的儿子根本不听，“不容易？不容易就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儿来？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王大妈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得瘫倒在地。我赶紧上前，和几个邻居一起把王大妈扶了起来，王大妈拉着我的手，哭得话都说不出来，“赵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我不该……”我叹了口气，“王大妈，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你还是先回家吧，好好歇歇，别想太多了。”旁边的李婶也说，“是啊，王大妈，你家老李头还等着你回去伺候呢，你可不能垮了啊。”王大妈点了点头，被我们搀着回了家。我看着王大妈的背影，心里头也是一阵唏嘘。王大妈这辈子，确实不容易。年轻的时候，她和老李头是自由恋爱结的婚，那时候老李头是厂里的技术员，长得帅，工资也高，王大妈是厂里的女工，两个人郎才女貌，是人人羡慕的一对。后来，老李头升了科长，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王大妈也辞了工作，在家专心相夫教子。再后来，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生了孙子，王大妈本以为可以安享晚年了，没想到老李头却突然中风了，瘫在了床上。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就压在了王大妈的肩上，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买菜做饭，伺候老李头吃喝拉撒，还要帮着儿媳妇带孙子，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她也会跟邻居们诉苦，说自己活得太累了，说自己这辈子太亏了。现在出了这事儿，她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我摇了摇头，往家走，心里头还是乱糟糟的。这事儿啊，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步错，步步错。人老了，就该守本分，不该有的心思，千万不能有，不然最后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身边的人。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我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张大爷的儿子小张，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着憔悴了不少。我赶紧把他让进来，“小张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小张点了点头，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我给他倒了杯热水，“喝点水吧，这两天肯定累坏了。”小张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叹了口气，“赵叔，我爸这事儿，真是太让我丢人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别这么说，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先把你爸的后事办好吧。”小张点了点头，“我知道，后事已经差不多料理好了，明天就出殡。我今天来，是想跟您打听点事儿。”我愣了一下，“打听什么事儿？”小张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赵叔，我爸和我妈，感情一直都挺好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见他们吵过架，我爸怎么会跟王大妈……”小张的话没说完，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叹了口气，“小张啊，人心隔肚皮，有些事儿，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你爸和你妈，确实是模范夫妻，这一点，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但是你爸吧，心太软，王大妈一个人伺候老李头，不容易，你爸就想着帮衬帮衬，一来二去，就……”小张沉默了，半晌才说，“我妈现在怎么样了？我昨天回去看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我怎么劝都没用。”“你妈不容易啊，”我叹了口气，“几十年的夫妻了，最后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她心里肯定接受不了。你多陪陪她，跟她好好说说，人死不能复生，日子还得过下去。”小张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的。赵叔，我还有个事儿想问问您，我爸走的时候，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吧？”我想了想，“听楼下晨练的大爷说，你爸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个手绢，好像是王大妈的。”小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这个王大妈，真是……”他话没说完，但是语气里的愤怒，谁都听得出来。我赶紧劝他，“小张，别激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追究也没用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你妈和你儿子。”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赵叔，谢谢您。”说完，他站起身，“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我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头一阵感慨。小张是个孝顺的孩子，从小就懂事，工作之后也经常回来看望父母，没想到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这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了。回到屋里，老伴儿已经做好了早饭，是小米粥和咸菜。我坐下喝了一口粥，没什么胃口。老伴儿看着我，“你说小张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我摇了摇头，“还能怎么办？日子还得过下去呗。”正说着呢，手机响了，是李婶打来的。我接起电话，“喂，李婶啊，什么事儿？”李婶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老赵啊，你知道吗？王大妈家的老李头，知道了这事儿，气得直接晕过去了，现在救护车都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假的？怎么会这样？”“还有假？”李婶说，“刚才王大妈回家，跟老李头说了这事儿，老李头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指着王大妈骂，骂着骂着就晕过去了，现在正在往医院送呢！”我挂了电话，跟老伴儿说了这事儿，老伴儿的眼睛瞪得溜圆，“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赶紧穿上鞋，“我去医院看看，这事儿闹得太大了。”老伴儿拉住我，“你去干啥？又不是你家的事儿，别瞎掺和！”我甩开她的手，“都是一个小区的邻居，能帮就帮一把，万一有什么事儿呢？”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大妈的儿子也来了，正站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了？老李头没事吧？”他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还在抢救呢，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我叹了口气，“别急，会没事的。”王大妈坐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我错了，我不该的，我害了老李头，我害了他……”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头也挺不是滋味的。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老李头要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王大妈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王大妈一听这话，直接就晕过去了，王大妈的儿子赶紧扶住她，眼泪也掉了下来。我站在旁边，心里头沉甸甸的。老李头就这么没了，这下好了，两个老人，都因为这事儿没了。这事儿闹的，真是太离谱了。

04

老李头的后事办得很简单，王大妈的儿子本来就对王大妈一肚子火，加上老李头是因为这事儿气死的，所以根本没心思大办。小区里的人去了不少，都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去送老李头最后一程。张大爷的后事是第二天办的，张大妈哭得昏天黑地，好几次都差点晕过去，还是我老伴儿和几个邻居扶着她，才勉强撑了下来。小张忙前忙后，招呼着亲戚朋友，眼睛里的血丝就没下去过。我看着这两场丧事，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好好的两个家庭，就这么毁了。张大爷和老李头，都是老实巴交的人，年轻的时候为了家庭，为了孩子，辛辛苦苦一辈子，临了临了，却落了这么个下场。王大妈和张大妈，也都是苦命的女人，一个伺候瘫痪的老伴儿，累得喘不过气，一个守着几十年的婚姻，最后却被背叛，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办完丧事儿之后，小区里总算安静了下来。但是那些闲话，却没断过。每天早上在花园里晨练的大爷大妈们，聚在一起，还是会聊起这事儿，说张大爷糊涂，说王大妈不守本分，说老李头可怜，说张大妈委屈。我每次听见，都觉得心里头堵得慌。有一天早上，我在楼下买菜，碰见了王大妈。她瘦了好多，头发也白了大半，眼神里没有一点光彩，看着比以前老了二十岁。她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想绕着走。我叫住了她，“王大妈。”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声音沙哑，“赵大哥。”我看着她，心里头叹了口气，“你还好吗？”她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不好，一点都不好，我现在就是个罪人，我害死了老李头，也害死了张大爷，我……”我打断她的话，“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别再想了，好好过日子吧。”王大妈苦笑了一声，“过日子？我还怎么过日子？儿子不认我了，孙子也不让我见了，小区里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现在出门都不敢抬头。”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是啊，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很难。“你要是实在觉得在这个小区待不下去，就换个地方住吧，”我想了想，说，“眼不见为净。”王大妈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等过段时间，我就搬走，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回来了。”我看着她，点了点头，“也好。”从那以后，我就很少看见王大妈了。听说她儿子最后还是心软了，帮她找了个房子，在郊区，离这里很远。搬走的那天，王大妈没告诉任何人，悄悄地走了。小区里的人知道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顶多就是感慨两句。日子一天天过去，张大妈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小张把她接到了自己家里住，怕她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小区里的人，也渐渐不再提这事儿了。毕竟，日子还得过下去，谁也不能总揪着过去的事儿不放。但是我知道，这件事儿，在很多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道疤。比如我，每次看见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聚在一起聊天，我都会想起张大爷和老李头，想起王大妈和张大妈，心里头就一阵一阵地难受。有一天，我和老伴儿在楼下散步，看见一对老夫妻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有说有笑的。老伴儿叹了口气，“你看人家，多好啊，白头偕老，相濡以沫。”我点了点头，“是啊，人这一辈子，能有个伴儿陪着，平平安安地过完，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老伴儿看了我一眼，拉住了我的手，“老赵，咱们以后可千万别学张大爷，人老了，就该守着家，守着彼此，别瞎折腾。”我握紧了她的手，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的。”我看着夕阳下，那对老夫妻的背影，心里头突然明白了很多道理。人活一辈子，什么名啊利啊，都是浮云，只有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年轻的时候，我们为了生活奔波，为了孩子操劳，等到老了，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好好陪陪身边的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该做的事儿，千万不能碰，不然最后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那些爱你的人。

05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就到了秋天。小区里的树叶黄了，一片片地落下来，踩在脚下沙沙作响。我每天早上还是会去楼下的菜市场买菜，还是会和那些大爷大妈们打招呼，但是总觉得，小区里少了点什么。少了张大爷和老李头在花园里下棋的声音，少了王大妈在楼下喊孙子回家吃饭的声音，也少了那种热热闹闹的，充满烟火气的感觉。有一天，我在菜市场碰见了小张，他陪着张大妈在买菜。张大妈的气色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点笑容，看见我，还主动跟我打招呼，“老赵啊，买菜呢？”我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张大妈，您气色不错啊。”张大妈笑了笑，“托你的福，在儿子家住着，有孙子陪着，心情好多了。”小张也笑着说，“赵叔，我妈现在每天都陪着我儿子写作业，还教他画画，日子过得挺充实的。”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心里头挺欣慰的。是啊，日子总要往前看，不能总停留在过去。张大妈能走出阴影，重新开始生活，这是最好的结果。我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就各自买菜回家了。回到家，老伴儿正在厨房里做饭，我把菜放在厨房的台子上，“今天碰见小张和张大妈了，张大妈气色好多了。”老伴儿点了点头，“那就好，她能想开就好。”我叹了口气，“是啊，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遇到点坎儿呢，只要能迈过去，就还是好日子。”老伴儿笑了笑，“你现在倒是看得挺开的。”我也笑了，“那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要是还看不开，那不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吗？”正说着呢，窗外传来了一阵孩子们的笑声。我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是小区里的孩子们在楼下玩捉迷藏，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笑得特别开心。看着他们，我突然觉得，生活其实还是很美好的。那些不开心的事儿，那些让人难过的事儿，都会慢慢过去的。就像秋天的树叶，落了之后，明年春天还会再长出来。我和老伴儿的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的。早上一起去买菜，中午一起做饭，下午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晚上一起在楼下散步。有时候，我们会聊起张大爷和老李头，聊起王大妈，聊起那些发生过的事儿。但是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感慨万千，而是会从这些事儿里，总结出一些道理。比如，人老了，要守本分，要珍惜身边的人，要好好过日子。比如，做任何事儿之前，都要想一想后果，不能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儿。比如，生活虽然平淡，但是平淡才是真。有一天晚上，我和老伴儿在楼下散步，月亮很圆，星星也很亮。老伴儿拉着我的手，慢悠悠地走着，突然说了一句，“老赵，咱们都老了。”我点了点头，“是啊，老了，头发都白了。”老伴儿笑了笑，“老了好啊，老了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事儿了，就陪着你，慢慢走。”我握紧了她的手，心里头暖暖的。是啊，老了有什么不好呢？老了，有个伴儿陪着，有个家等着，有孩子们时不时地回来看望，这就够了。我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头默默地想，张大爷，老李头，你们在那边，还好吗？希望你们能放下那些恩怨，好好过日子。也希望王大妈，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能重新开始，能过得开心一点。

06

冬天来了，天气越来越冷了。小区里的人，早上都不愿意出门了，只有那些晨练的大爷大妈们，还会坚持在花园里打太极，跳广场舞。我也一样，每天早上还是会准时起床，去楼下的菜市场买菜。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和那些老朋友们聊聊天，能感受一下那种烟火气。有一天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碰见了李婶。李婶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和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看见我，笑着说，“老赵啊，这么冷的天，还出来买菜啊？”我也笑了笑，“是啊，习惯了，在家待着也没意思。”我们俩一边走，一边聊。李婶说，“你说这日子过得多快啊，一转眼，张大爷和老李头都走了快半年了。”我点了点头，“是啊，快半年了。”李婶叹了口气，“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就会想起这事儿，心里头就挺不是滋味的。好好的两个人，说没就没了。”我沉默了，半晌才说，“人这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李婶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啊，咱们这些老家伙，更要好好活着，珍惜每一天。”我笑了笑，“是啊，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我们俩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去买菜了。我买了老伴儿爱吃的白菜和萝卜，还有一些五花肉，想着中午包点饺子吃。回到家，老伴儿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我回来，赶紧说，“外面冷吧？快进来暖暖身子，我给你煮了姜茶。”我脱了外套，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姜茶，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中午包饺子吃吧，”我说，“我买了五花肉和白菜。”老伴儿眼睛一亮，“好啊，我最喜欢吃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了。”于是，我们俩就开始忙活起来。老伴儿和面，我调馅。一边忙活，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张大爷。老伴儿说，“你说张大爷，要是当初没帮王大妈，是不是就不会出这事儿了？”我想了想，“不好说，也许吧。但是张大爷心善，看见邻居有困难，肯定会伸手帮一把的。”老伴儿叹了口气，“心善是好事儿，但是也要有分寸，有些忙，能帮，有些忙，不能帮。”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帮人也要有分寸。尤其是男女之间，老了更要注意，免得招来闲话，免得惹上麻烦。”老伴儿笑了笑，“你现在倒是明白得很。”我也笑了，“吃一堑长一智嘛，虽然不是我自己吃的堑，但是看别人的事儿，也能长不少智。”饺子包得很快，一个个圆滚滚的，像小元宝似的。下锅之后，不一会儿就飘了起来，香气扑鼻。我们俩坐在餐桌前，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喝着饺子汤，心里头暖洋洋的。老伴儿说，“这饺子真好吃。”我点了点头，“是啊，好吃。”吃完饺子，我和老伴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一个家庭伦理剧，讲的是老年人的情感问题。看着电视里的剧情，我又想起了张大爷和王大妈的事儿。其实，老年人的情感需求，也是需要被关注的。很多老年人，退休之后，子女不在身边，老伴儿又不理解自己，心里头难免会觉得孤单。这时候，要是有个人能陪自己说说话，聊聊天，就很容易产生感情。但是，这种感情，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不能越界。一旦越界，就会像张大爷和王大妈那样，酿成悲剧。我看着身边的老伴儿，突然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儿，庆幸自己的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那些糊涂事儿。

07

转眼就到了年底，小区里开始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都在忙着打扫卫生，买年货，准备过年。小张也带着张大妈和孩子回了小区，说是要在老房子里过年，陪陪张大爷。我和老伴儿也开始忙活起来，擦窗户，拖地，买春联，买福字，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过年那天，小区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楼下跑来跑去，放着鞭炮，笑声传遍了整个小区。我和老伴儿做了一大桌子菜，有鱼有肉，有鸡有鸭，都是孩子们爱吃的。儿子儿媳带着孙子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地吃着年夜饭，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心里头别提多开心了。孙子坐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儿，说他考了多少分，说老师表扬他了，说他想要一个奥特曼的玩具。我笑着点了点头，“好，爷爷给你买。”孙子高兴得跳了起来，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口，“爷爷真好！”看着孙子开心的样子，看着儿子儿媳孝顺的样子，看着老伴儿脸上幸福的笑容，我突然觉得，这就是幸福。幸福不是有多少钱，不是有多大的房子，而是一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团团圆圆地在一起。吃完饭，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回家了，我和老伴儿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烟花很美，五颜六色的，照亮了整个夜空。老伴儿靠在我的肩膀上，“老赵，你说咱们这一辈子，是不是挺幸福的？”我点了点头，“是啊，挺幸福的。”老伴儿笑了笑，“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我握紧了她的手，心里头暖暖的。是啊，平平淡淡才是真。人这一辈子，能有个伴儿陪着，能有个家等着，能有孩子们时不时地回来看望，这就够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该做的事儿，千万不能碰，不然最后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那些爱你的人。过完年，小张就带着张大妈和孩子回了自己家。走之前，小张来我家坐了一会儿，跟我说，“赵叔，谢谢您以前对我妈的照顾。”我笑了笑，“都是邻居，客气什么。”小张点了点头，“我妈现在好多了，有时候还会跟我提起我爸，说他年轻的时候有多好。”我叹了口气，“是啊，年轻的时候，你爸和你妈，是人人羡慕的一对。”小张沉默了半晌，说，“赵叔，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我妈，让她安享晚年。”我点了点头，“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小张走了之后，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头挺欣慰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区里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每天早上，还是会有大爷大妈们在花园里晨练，还是会有孩子们在楼下玩耍，还是会有那些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但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经历了张大爷和老李头的事儿之后，小区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变得谨慎了很多。男女之间相处，都会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聊天，毫无顾忌地帮忙。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不会再发生那些让人难过的事儿。有时候，我又会觉得，这样有点太生分了，毕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过下去。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做的，就是珍惜每一天，珍惜身边的人，好好活着。

08

春天来了，小区里的花都开了，五颜六色的，特别漂亮。我和老伴儿每天都会在楼下散步，看着那些盛开的花，看着那些绿油油的草，心里头特别舒服。有一天，我和老伴儿在花园里散步，碰见了一对新搬来的老夫妻。他们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有说有笑的。老伴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是新搬来的吧？”那个老大爷笑着点了点头，“是啊，刚搬来没几天，这里环境真好。”我也笑了笑，“是啊，这里环境不错，邻居们也都挺好的。”我们俩跟他们聊了一会儿，知道他们是从外地搬来的，儿子在这边工作，就把他们接过来了。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和老伴儿都笑了。是啊，人这一辈子，能有个伴儿陪着，平平安安地过完，就已经很幸福了。从那以后，我经常会在花园里看见这对老夫妻。他们有时候会坐在凉亭里聊天，有时候会一起去买菜，有时候会一起打太极。看着他们，我就会想起张大爷和张大妈年轻的时候，想起他们曾经也是这么恩爱的一对。只是，张大爷一时糊涂，走错了路，才酿成了悲剧。我想，要是张大爷还在的话，他肯定也会后悔的。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身边的人，后悔自己做出了那些糊涂事儿。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一旦做错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我和老伴儿的身体都还算硬朗，儿子儿媳也很孝顺，孙子也很懂事。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就很好了。有时候，我会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想起那些发生过的事儿，想起那些离开的人。心里头虽然会有点难过，但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做出那些糊涂事儿，庆幸自己能和老伴儿一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想，等我老得走不动了，我还是会和老伴儿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聊着那些过去的事儿。聊着我们年轻的时候，聊着我们的孩子，聊着我们的孙子。聊着那些开心的事儿，也聊着那些难过的事儿。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牵着手，一起走下去。因为，我们知道，这辈子，能遇见彼此，是最大的幸运。

结尾

人老了，就该守着家守着伴儿，别瞎折腾，平平安安才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