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地铁，看见有位大姐穿着件羽绒服，直接让我开眼了

不是她穿的羽绒服有多好看，而是衣服的吊牌都没拆，价格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说实话，这样穿出来真的不尴尬吗？

旁边有个小姑娘也盯着那吊牌看，小声跟同伴嘀咕，说这大姐真会过日子，白穿几天新衣服还能退。我听着没吱声，心里却想起去年冬天的事。那会儿我也跟风学过这招，在网上买了件挺贵的大衣，吊牌掖在领口内侧，穿了三天，上班逛街都小心翼翼，生怕勾着扯着。那三天里，总觉得脖子后面硌得慌，不是物理上的硌，是心里头不自在，跟同事吃饭不敢抬手夹菜，坐公交怕人盯着领口看，总觉得别人都知道我这衣服是要退的。

第三天晚上，我把大衣脱下来，看着那完好无损的吊牌，忽然就没了退货的心思。花了钱却穿得束手束脚，图啥呢？还不如实实在在留下，剪了吊牌洗干净，穿得舒舒坦坦。

地铁到站，大姐拎着包下车，我瞥见她羽绒服袖口蹭上了点灰，吊牌上的价格数字晃了晃眼。想起我那口子常说的话，过日子嘛，舒坦比省钱重要。他前年买了双皮鞋，明明能七天无理由退换，却非要剪了标签就上脚，说“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不用惦记着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袄，吊牌早就剪了，袖口磨出了点毛边，却是洗得软软乎乎的，贴着皮肤暖和。

出了地铁，冷风一吹，裹紧了棉袄往前走。心里琢磨着，这穿衣跟过日子一样，有人爱算计着省那点钱，有人就图个踏实自在。没啥对不对的，就是各人的活法。只是我还是觉得，剪了吊牌的衣服，穿在身上才像自己的，不用藏着掖着，不用惦记着期限，那种踏实劲儿，比省下来的那点钱，值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