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偷了存折,拿去给他赌博的老公还了债 我只剩一张老年公交卡
发布时间:2026-01-30 14:21 浏览量:1
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金有两百万。
女儿偷了存折,全拿去给他那个赌博的老公还了债。
我的口袋里,只剩一张老年公交卡。
我刷卡坐到了市中心,平静地填表,答应了那个追了我三十年的首富老头的求婚。
领证前,我拉黑了全家。
半月后,我在私人游艇上打开平板,看到女儿一家跪在码头乞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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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大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人骨缝生疼。
柜台后的那个小姑娘看着电脑屏幕,眉头皱成了川字。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怜悯。
“阿姨,您的账户余额是零。”
“你说什么?”
我脑袋嗡的一声。
“姑娘,你帮我再好好查查,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钱。”
“还有老头子的抚恤金,一共两百一十五万,怎么可能没了呢?”
柜员叹了口气,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指着那行刺眼的流水记录:
“记录显示,昨天下午,有一位年轻女士拿着您的身份证和代理证明,把两百一十五万全部转走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
赵悦。
那是我的亲生。
回到家,防盗门虚掩着。
还没进屋,一股混合着廉价香烟、鸭脖卤味和汗馊味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
女婿张强光着膀子瘫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旁边堆满了鸭脖骨头和几个空啤酒罐。
赵悦正在厨房里忙活,油烟机轰隆隆地响。
“妈,你回来了?”
她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爆炒腰花出来,脸上挂着那种讨好却又透着心虚的笑。
看见我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她的眼神明显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张强那边瞟。
“饭马上就好,强子今天运气好,赢了点钱,非说要加餐庆祝一下。”
庆祝?拿着我的棺材本庆祝?
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满地的瓜子皮走到电视机前。
电视里正放着那种嘈杂的综艺节目,罐头笑声刺耳得让人心烦。
我弯下腰,死死捏住电源插头,猛地一把拔了下来。
屏幕瞬间黑了下去,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张强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那一身的横肉因为惯性剧烈抖动了一下。
“老东西,你发什么神经?正看到精彩的地方呢!”
我盯着赵悦,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钱呢?”
赵悦把盘子往桌上一重重一放,解下围裙,装傻充愣。
“什么钱?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的养老金。两百一十五万。昨天下午,你转走的。”
赵悦咬了咬嘴唇,看了张强一眼。
张强嗤笑一声,重新瘫回沙发里,点了一根烟。
“哦,那个啊。我拿去还债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也知道,我前阵子手气背,欠了点高利贷。”
“那些人要剁我的手,你总不能看着你女婿变成残废吧?”
我死死盯着赵悦:
“那是我的棺材本!”
“是你爸拿命换来的抚恤金和我攒了一辈子的钱!”
赵悦终于不装了,她红着眼眶,声音却比我还大。
“妈!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强子是我的命!”
“难道你要看着我守寡吗?”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
“将来你老了,还不是靠我们养老送终?”
“现在帮强子渡过难关怎么了?”
“等强子翻本了,连本带利还你不就行了!”
张强不耐烦地把烟蒂按灭在刚切好的西瓜上。
“跟这老东西废什么话。钱已经还了,要命一条。”
“有本事你去告你亲闺女啊?”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一个是吸血的蚂蟥,一个是递刀的帮凶。
我的心,在一瞬间冷透了。
“好。很好。”
卧室里,我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
连我藏在枕头套里的几千块现金也没了。
赵悦推门进来,倚在门口。
“妈,你也别生气。”
“强子这人就是嘴硬心软。”
“他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家里还是有你一口饭吃。”
“对了,那两百万还完债还剩点,强子刚提了辆宝马。”
“明天我们打算去三亚自驾游,散散心。”
“你在家把家看好,顺便把强子那些脏衣服手洗了。”
“洗衣机洗不干净,他穿着过敏。”
我背对着她,默默地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衣服。
“妈,我跟你说话呢!”
“你哑巴了?”
赵悦走过来,踢了踢我的脚边。
“还有个事儿。”
“强子说,现在的房子太小了,以后有了孩子住不开。”
“你这套老破小,地段还行,能卖个好价钱。”
“你把它卖了,给我们付个大平层的首付。”
“反正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也是浪费,以后跟我们住,还能帮我们带带孩子。”
榨干了我的存款还不够,连个窝都不给我留。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
她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贪婪。
“如果我不卖呢?”
赵悦脸色一变,尖酸刻薄的样子像极了张强。
“不卖?不卖你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你看以后生病了谁管你!”
“妈,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留着房子干什么?”
“不如成全了我们,我们也念你的好。”
客厅里传来张强的吼声。
“跟她废什么话!”
“房本我都翻到了,明天直接找中介!”
“她敢不签,我就把她那些破烂全扔出去!”
赵悦应了一声,又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摔门而出。
晚饭桌上,摆着大鱼大肉。
他们夫妻俩吃得满嘴流油,在那儿兴高采烈地规划着三亚的行程。
“老婆,到了三亚咱们住那个亚特兰蒂斯,听说一晚上好几千呢。”
“老公你真好!”
“咱们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没人叫我吃饭。
桌上甚至没有给我留一副碗筷。
我走到厨房,想倒杯水喝。
发现烧水壶也被他们砸坏了,因为张强嫌水烧得太慢。
我摸了摸口袋。
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卡片,贴着我的掌心。
那是我的老年公交卡。
在这个家里,我已经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保姆。
我是一个被榨干了价值的废品,随时可以被丢弃。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把这个家,彻底砸烂。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张强那雷鸣般的呼噜声还在震天响。
我起床,洗漱,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这是我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衣服了。
我没有带行李。
在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其实早就没有了。
我走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把宝马车的钥匙,还有赵悦随手扔在那里的爱马仕包,那都是用我的养老金买的。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手起刀落。
真皮沙发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黄色的海绵。
一下,两下,三下。
我划得平静而专注,像是在修剪一盆长歪了的盆栽。
然后是那个爱马仕包。
我把它划得稀烂,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把水果刀插在茶几**的西瓜上。
转身出门。
清晨的空气有些凉。
我走到公交车站,等来了第一班进城的公交车。
“滴——老年卡。”
机械的女声响起,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这座城市的风景在飞快倒退。
我想起了三十年前。
那时候老赵刚走,我一个人拉扯着三岁的赵悦。
为了给她攒学费,我一天打三份工,洗盘子洗到手脱皮,大冬天在冷水里泡着。
赵悦小时候很懂事,会给我暖手,说:
“妈妈,等我长大了赚大钱,让你住大房子,天天吃肉。”
后来,她长大了。
遇到了张强。
那个满嘴跑火车、眼高手低的男人。
我反对过,哭过,求过。
赵悦说:
“妈,你不懂爱情。”
“他只是怀才不遇。”
怀才不遇的结果,就是赌博、酗酒、家暴。
每次张强打完她,她就跑回来哭。
我心疼,拿钱贴补他们。
张强拿了钱,就跪在地上发誓会改。
赵悦就信。
一次又一次。
直到昨天,他们把手伸向了我的底线。
车子晃晃悠悠,开到了市中心的CBD。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我下了车,站在那个全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门口。
门口的保安看见我这身寒酸的打扮,皱着眉走过来想要驱赶。
“老太太,这里不能捡瓶子,去别处。”
我抬起头,挺直了腰杆。
虽然我的衣服旧,虽然我满脸皱纹。
但我的眼神,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坚定。
“我找傅伯庸。”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找傅董?老太太,你知道傅董是谁吗?”
“想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下来。
他被一群保镖簇拥着,正要往里走。
忽然,他的目光扫过这边,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推开保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三十年了。
岁月改变了我们的容颜,但有些东西,一眼就能认出来。
“淑芬?”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保安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
“傅、傅董,这老太太说……”
傅伯庸没理他,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那一身旧衣服,还有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眼神里满是心疼。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你上次说的那个提议,还算数吗?”
傅伯庸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眼角。
“算!当然算!只要你点头,随时都算!”
三十年前,他是老赵的战友,也是我的追求者。
后来他下海经商,成了首富。
这三十年来,他一直未娶,每年都会让人给我带话,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过。
我为了赵悦,为了那个所谓的“名声”,一次次拒绝了他。
我总想着,我要给女儿一个完整的、清白的家。
哪怕只有妈妈。
现在看来,简直是个笑话。
我为了女儿守了一辈子的活寡,换来的是被吃干抹净,扫地出门。
“好。”
我点点头,“带我去领证。”
傅伯庸没有问为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真正疼我的人。
他牵起我粗糙的手,转头对身后的助理说:
“取消今天所有的会议。备车,去民政局。”
坐在豪车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傅伯庸递给我一杯温热的参茶。
“淑芬,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捧着茶杯,温热的触感传遍全身,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我忍住了。
“老傅,我有条件。”
“你说。别说条件,我的命给你都行。”
“第一,我要做婚前财产公证,你的钱是你的,我不要。”
傅伯庸皱眉想打断,我摆手制止了他。
“第二,领证后,我要立刻离开这个城市,去哪都行,越远越好。”
“第三,如果你想给我彩礼……”
我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别给我钱。我要你帮我,给那两个人,一点教训。”
傅伯庸看着我,眼神从心疼变成了了然的狠厉。
他握紧了我的手。
“好。都听你的。”
从民政局出来,手里多了两个红本本。
傅伯庸把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这是副卡,无限额。”
“淑芬,从今天起,你是傅太太。”
“谁欺负你,就是跟我傅伯庸过不去。”
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拒绝。
我拿出那个用了五年的旧手机。
屏幕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全是赵悦和张强打来的。
微信里更是炸了锅。
赵悦:【妈!你死哪去了?早饭不做就算了,沙发怎么回事?】
赵悦:【你是不是疯了?那是真皮沙发!好几万呢!】
张强:【老东西,你敢耍老子?赶紧滚回来!不然我把你那堆破烂全烧了!】
赵悦:【妈,你别闹了。强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你赶紧回来道个歉,把房子过户的事办了。】
看着这些字眼,我竟然想笑。
以前看到这些,我会心慌,会害怕,会想着怎么哄他们开心。
现在,我只觉得像是在看两只跳梁小丑。
我点开对话框。
没有打字,而是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本鲜红的结婚证,背景是林肯车的豪华内饰。
然后,我按住语音键,说了这辈子的最后一句话给他们。
“钱,就当喂狗了。”
“房子,我刚才已经委托中介低价急售,钱款捐赠。”
“至于你……”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日子吧。”
发送。
拉黑。
关机。
我把手机卡抠出来,随手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傅伯庸站在车门边,绅士地为我挡着车顶。
“夫人,请上车。”
“私人飞机的航线已经申请好了,我们去洲域。”
我坐进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再见了,林淑芬。
再见了,那个窝囊了一辈子的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