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50岁终于想开,今年过年不折腾,全家出游嗨翻整个假期
发布时间:2026-02-06 15:14 浏览量:2
腊月二十八那天,我把刚腌好的腊肉从阳台取下来,扔进了冰箱最底层。老公正在贴春联,浆糊抹得满手都是,看见我这动作,手里的横批“福满家门”差点掉地上:“你这是干啥?明儿亲戚就来了,这腊肉是给三姑婆留的,她最爱吃你腌的。”
“今年不让他们来了。”我把围裙解下来,往沙发上一坐,“咱出去过年,机票我都订好了,去三亚。”
老公手里的胶带“嘶啦”一声扯断:“你说啥?那二舅家的孙子、小姨的儿媳妇,都跟咱说好了来拜年,这咋交代?”
“就说咱出去旅游了。”我点开手机里的酒店订单,“海景房,带阳台的,早上能看日出。”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你这50岁的人,咋突然叛逆了?”
叛逆?或许吧。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叛逆”是被每年过年的折腾逼出来的。
去年三十儿,我从早上五点忙到半夜十二点。杀鱼时被鱼鳞溅了一脸,炖肘子烫了手,炒菜炒得油烟机直冒火星。一大家子二十多口人,坐了满满两桌,我在厨房和餐厅之间转得像个陀螺,连春晚的片头曲都没听全。
席间三姑婆嫌鱼太咸,二舅说肘子炖得不够烂,小姨的儿媳妇盯着我新买的桌布问“多少钱,怕是不便宜吧”。老公和儿子忙着给长辈敬酒,没人问我“累不累”,最后还是我自己端着碗剩饭,蹲在厨房吃完了年夜饭。
大年初一更别提,拜年的亲戚一波接一波,茶杯洗了又洗,瓜子花生续了又续。有个远房侄子,翻我家抽屉找充电器,把我放首饰的盒子翻得乱七八糟;三姑婆偷偷问我“你儿子年终奖发了多少”,我说“不清楚”,她撇嘴说“肯定是不多,不然能不说?”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我瘫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的瓜子壳、空酒瓶,突然觉得特别没劲。这年过得,像演一场戏,我是那个最累的演员,还没人看。
今年秋分那天,我去医院看老同学,她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躺在病床上跟我说:“以前总想着给这个留面子、给那个凑热闹,结果把自己熬垮了。人啊,得为自己活几天。”
这话像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把锁。是啊,我都50了,儿子大学毕业有了工作,老公身体还算硬朗,为啥不能过个自己舒心的年?
收拾行李时,老公翻出件厚羽绒服:“三亚是不是也冷?带上吧。”
“人家那儿穿短袖!”我把羽绒服扔回去,塞进两条花裙子,“咱也洋气一回,穿沙滩裤、露脐装。”
儿子视频时听说要去三亚,高兴得直拍桌子:“妈你早该这样了!去年我想带你去泡温泉,你非说‘三姑婆要来拜年’。”
我心里有点酸。这些年,总想着“亲戚高兴就好”“别让人说闲话”,却把最亲的人的需求,排在了最后。
年三十儿的飞机上,空乘给每个人发了小红包,里面装着块巧克力。老公剥开一块塞进我嘴里,甜得我眯起眼:“你看后排那对老夫妻,跟咱一样,也是出去过年的。”
我回头看,老太太正给老头整理围巾,俩人笑得像孩子。
到了酒店,放下行李就直奔海滩。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儿子脱了鞋往水里跑,浪花溅了他一裤腿;老公举着手机给我拍照,喊着“笑一个,再笑一个”;我光着脚踩在沙子上,暖乎乎的,风里带着咸腥味,比厨房里的油烟味好闻一百倍。
年夜饭是在海边的餐厅吃的,就我们仨。点了条石斑鱼,一盘虾,还有个椰子饭。老公举杯:“祝咱老婆50岁,越来越年轻!”
儿子跟着起哄:“祝我妈以后每年都这么潇洒!”
我喝了口椰子汁,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才是过年啊——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听谁的闲言碎语,一家人守在一起,吃啥都香,说啥都甜。
大年初一,我们租了辆电动车,沿着海岸线慢慢骑。老公笨手笨脚的,总往沙滩上拐,逗得我和儿子直笑;路过卖椰子的小摊,儿子非要给我买个最大的,说“妈你喝,补补”;中午在树荫下野餐,面包渣引来几只小麻雀,老公学鸟叫,学得四不像。
初二去潜水,我本来不敢,老公拉着我的手说“有我呢”。在水里看见成群的鱼游过,像彩色的雨,我突然觉得,以前那些纠结的“面子”“闲话”,就像水里的气泡,看着挺大,破了就啥也不是。
初三那天,三姑婆视频过来,看见我背景里的大海,嗓门一下子高了:“你咋出去了?那腊肉咋办?我还等着拜年呢!”
“给邻居张阿姨了,她说特好吃。”我笑着说,“姑婆你也出来玩玩呗,这儿可暖和了。”
她嘟囔了几句“不像话”“不懂事”,就挂了电话。老公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不高兴?”
“不高兴就不高兴呗。”我把手机揣进兜里,“咱总不能为了让别人高兴,自己憋屈一辈子。”
儿子在旁边拍手:“妈说得对!以前我怕三姑婆说我‘不孝顺’,过年都不敢穿破洞牛仔裤,现在想想,她爱说啥说啥。”
看着儿子坦荡的样子,我突然明白,很多规矩、很多顾虑,都是自己给自己套的枷锁。你越怕别人说,越活得累;你真不在乎了,日子反而轻松了。
回来的飞机上,老公靠在我肩膀上打盹,嘴角还带着笑。我翻手机里的照片,有儿子在水里做鬼脸的,有老公骑电动车摔跤的,还有我穿着花裙子在海边蹦的。每一张里的人,都笑得没心没肺。
小区门口碰见张阿姨,她笑着问:“出去过年咋样?肯定特舒坦吧?”
“可不是嘛。”我给她看照片,“明年你也跟张叔出去,别总在家包饺子了。”
她眼睛一亮:“真能行?”
“咋不行?”我拍着她的手,“50岁咋了?60岁咋了?只要想通了,啥时候开始都不晚。”
其实啊,过年的意义,从来不是给别人看的,是一家人能借着这个由头,好好待在一起,说说贴心话,聊聊心里话。那些客套的应酬,虚伪的寒暄,少点真没啥。
你们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有几次,不管别人咋看,就按自己的心意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