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沣的私人相册,从青年时期到老年时期,看尽他的一生
发布时间:2026-02-12 17:28 浏览量:1
1951年开春二月,北平城依旧寒意袭人。
醇亲王府的老当家,六十八岁的载沣,这回是被感冒击倒了,眼瞅着就要走到人生的终点站。
病床边围了一圈儿女,可老头心里最惦记的那俩——老大溥仪、老二溥杰,这会儿都在苏联人的收容所里蹲着呢,是死是活都没个准信儿。
走的时候,载沣走得那叫一个安详,没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话,更没提当年摄政王的威风。
七弟载涛带着侄子溥任,按老规矩草草办了丧事,把人埋进了西郊福田公墓。
外头人听说了,也就是摇摇头,没当回事。
毕竟世道变了,死个旧王爷,比死只蚂蚁动静大不了多少。
可要是把目光放长远,往回倒腾五十年,你准能发现点有意思的事儿。
作为大清最后的掌舵人,世人都笑话他“窝囊”、“没本事”。
谁成想,正是这个看似“软柿子”的主儿,在几次要命的紧要关头,脑子比他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儿子溥仪,清楚了不止一个档次。
别人笑他糊涂一世,可要把他心里的算盘珠子拨拉一遍,你会发现,人家活得比谁都通透。
咱们把日历翻回1938年。
天津卫的一座寓所里,有张老照片把载沣晚年的模样给留住了。
照片上,他一身最不起眼的棉布大褂,手里攥着个帽子,眉眼低垂,看着跟邻家大爷没两样。
要是不说,谁能信这老头三十年前是攥着大清生杀大权的主儿?
那年头,他儿子溥仪早就溜到了东北,靠着日本人撑腰,穿上了龙袍,正做着大清复辟的春秋大梦。
摆在载沣面前的,是个能把人馋死的诱惑。
那头是荣华富贵。
日本人为了给伪满洲国撑场面,开出的价码高得吓人:只要老爷子肯去长春,金山银山随便拿,“太上皇”的高帽子立马给你戴上。
这头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窝在天津卫,那是坐吃山空。
大清倒了,也没皇粮吃了,一大家子张嘴等着喂。
载沣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最惨的时候,连家里的老古董都得拿出去变卖换米下锅。
换个定力差点的,瞅着儿子当了皇上,自己还得倒腾旧货,早就卷铺盖卷奔长春去了。
可载沣心里那本账,算的不是银元,是身家性命。
日本人软硬兼施,跑来游说了好几趟,甚至还带着威胁的口吻。
载沣就一个态度,跟铁板似的:不去,打死也不去。
他不光自己身子沉,还打心眼里瞧不上儿子给日本人当枪使。
在他看来,朝代更替是老天爷定的数,大清亡了就亡了。
可上赶着给日本人当儿皇帝,那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他写信劝、托人带话,想把溥仪拉回来,可那个被皇位迷了心窍的儿子,哪听得进半句?
劝不动?
那就拉倒,断交!
他宁可在北京的旧宅子里数着铜板过穷日子,守着破败的家当,也不去长春享那个带血的“清福”。
结果怎么着?
这步棋他走绝了。
没过七年,日本投降,那个伪满洲国稀里哗啦全塌了。
溥仪从皇上变成了阶下囚,被苏联红军提溜走,后来又去抚顺战犯管理所改造了半辈子。
反观那个“窝囊废”载沣,因为底子干净,没给日本人干过一天活,抗战胜利后安安稳稳回了北京。
甚至还在老王府的净业寺那儿办了个小学,专门招收穷人家的孩子。
晚年的载沣,虽说没钱,可心宽体胖,最后是在儿孙绕膝中寿终正寝。
再看那个“精明”的大儿子,前半辈子提心吊胆,后半辈子悔恨交加。
这一局,当爹的赢麻了。
这种硬骨头精神,其实早在1901年,载沣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就亮过相。
那年,他才刚满十八。
1900年闹义和团,有个叫克林德的德国公使被打死了。
德国人一听就炸了庙,指名道姓非要清廷派个亲王去德国赔罪。
慈禧老佛爷扒拉来扒拉去,最后把这倒霉差事扔给了年轻的载沣。
这就不是去出差,简直是送上门去让人打脸。
等到了柏林,德国皇帝威廉二世那是存心找茬,给载沣出了个难题:见面的时候,必须得行跪拜大礼。
你是战败国派来的,让你跪,你敢站着?
那会儿的局势悬得很:你要是不跪,德国人立马翻脸,刚签好的《辛丑条约》还得作废,大清国没准儿就彻底完了。
可要是跪了,堂堂大清亲王给洋人磕头,国家的脸、皇家的面子,瞬间就得碎成渣。
十八岁的载沣,碰上了人生头一道大坎儿。
跟着去的官员一个个吓得腿肚子转筋,没了主意。
倒是载沣,显出了少有的血性。
他对身边人撂下一句狠话:
“宁可跳进西海淹死,也绝不给德国皇帝下跪。
咱大清的王爷,哪能在‘洋鬼子’跟前弯膝盖?”
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载沣立马让手下人跟德国那边硬刚:道歉没问题,国书照递,鞠躬也行,但想让我下跪?
门儿都没有!
这就是场比谁心更硬的赌局。
德国人虽然凶,但毕竟理亏(那是咱们这边的外交礼节),再看这年轻亲王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架势,最后也只能认怂。
1901年9月4号,在德国皇宫里,载沣给德皇鞠了三个躬,既把歉道了,又守住了最后的尊严底线。
这趟出国,载沣算是开了天眼,也看明白了清朝跟列强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种不卑不亢的劲头,连德国人都不得不高看他一眼。
话又说回来,做人有骨气,不代表搞政治有一手。
1908年,光绪和慈禧前后脚走了,穿开裆裤的溥仪坐上了龙椅。
作为亲爹,载沣成了监国摄政王,代理陆海大元帅。
这一下,他算是站到了权力的塔尖上,同时也站到了悬崖边儿上。
他想不想救大清?
那肯定想啊。
整顿吏治、搞实业,他也想把这艘破船修补修补。
可手里这把牌,实在是烂得没法打。
再加上他玩政治的手腕,比起慈禧那种老狐狸差远了。
搞什么“皇族内阁”,重用自家人,结果把汉族大臣都得罪光了,人心散得更快。
转眼到了1911年,武昌那边枪声一响,大厦将倾,袁世凯还在旁边步步紧逼。
这时候,载沣又得做决定了:是拼个鱼死网破,拉着满城老百姓当垫背的?
还是干脆撒手不干?
不少人骂他软蛋,说他把祖宗江山拱手送人。
可要是站在家族存亡的角度看,这没准是他这辈子最聪明的一招。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清的气数尽了,再打下去,不但救不了国,搞不好醇亲王府这一脉都得绝户。
于是,他索性辞了摄政王的官,挂着醇亲王的名头回家抱孩子去了。
一进家门,看着满院子的老婆孩子,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那感觉就像卸下了千斤重担。
在1920年那张全家福里,载沣破天荒没坐中间的“C位”,而是老老实实站在溥仪两口子旁边。
到了1923年,照片里他被一群儿女围着,韫馨、韫颖、溥任…
…
孩子们一个个机灵可爱,那家庭氛围,看着就让人暖心。
虽说后来他老婆——也就是荣禄的闺女瓜尔佳·幼兰,因为溥仪跟瑾太妃吵架受了气,吞鸦片自杀了,这事儿给了载沣重重一击。
但总的来说,比起那些在革命浪潮里被清算、掉脑袋的皇亲国戚,载沣这一家子算是平平安安落地了。
纵观载沣这辈子,简直就是个矛盾体。
当政治家,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清朝断送在他手上,这黑锅他背定了。
他没那个力挽狂澜的本事,在政治的大染缸里显得太嫩、太无力。
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爹,他却活得比谁都明白。
1901年,他护住了国家的脸;1911年,他保住了家里的人;1930年代,他守住了自己的节。
好多人笑他平庸无能,可就像他在1951年静悄悄离开那样,他用一种近乎隐形的方式,在这个疯疯癫癫的世纪里,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他成不了英雄,也当不了枭雄。
他也就是个在历史洪流里,拼了老命想守住底线、护住家人的普通人罢了。
这就够了,这也许才是历史本来的面目。
信息来源:
本文素材整理自公开资料,如有疏漏欢迎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