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68岁，刚和老伴自驾回来，想给所有中老年人提个醒！

我和老伴68岁自驾游一趟，差点回不来了

文/勇少

1.

我叫老李，今年68了，退休前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没啥大本事，就是身体还算硬朗。

老伴比我小两岁，也六十六了。我俩结婚四十多年，年轻时候忙着上班、带孩子，退休后又忙着帮闺女带孩子。说起来，这辈子还真没正儿八经出去玩过几回。

今年开春，外孙上了小学，不用我俩天天接送了。有一天晚上看电视，正好演一个旅游节目，老伴看了半天，突然跟我说：“咱俩也出去转转吧？趁现在还走得动。”

我心里一动，问她想去哪。她说想去南方看看，那边春天暖和，花开得好。

我说行啊，那咱就报个团？

老伴摇头，说报团不自由，去哪儿都得跟着人家走，想多待会儿都不行。她看着我说：“要不咱自己开车去？咱不是有车嘛，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停就停。”

说实话，我当时有点犹豫。那辆车买了五六年了，平时就开着去买菜、接孩子，最远就跑过百十里外的县城。真要开出去跑长途，我心里没底。

可看着老伴那眼神，我又不忍心拒绝。她这辈子跟着我，没享过啥福，年轻时候我上班忙，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她一个人扛。现在好不容易退休了，有点闲工夫了，想出去转转，我再拦着，也说不过去。

我说行，那就开车去。

老伴当时就笑了，说那就这么定了，过两天收拾收拾就走。

2.

出发那天，我俩起了个大早。

闺女不放心，头天晚上专门跑回来一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开车慢点，别赶路，累了就歇着。我说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车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老伴收拾了两个大行李箱，装了七八套衣服，说是拍照好看。又带了床单、枕巾，怕酒店的不干净。还带了热水壶、保温杯、茶叶、饼干、水果、方便面……我说你这是搬家呢？她说出门在外，啥都得备着点。

我也没多说，心想带就带吧，反正开车，又不用自己扛。

头一天开车，我精神头挺足。上高速前还喝了杯浓茶，生怕犯困。老伴坐副驾驶，一会儿递个橘子，一会儿递块糖，问我要不要听收音机，要不要开窗户透透气。我说你消停会儿，让我专心开车。

开出去三百多公里，下了高速，进了山区。那路就开始不好走了。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弯道一个接一个，路边就是山沟沟。我两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眼睛瞪得溜圆，生怕走神出点啥事。

老伴也不敢说话了，就那么坐着，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路。

等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下了车，两条腿发软，后背的汗把秋衣都溻透了。老伴问我累不累，我说不累，其实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

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十来天呢。

3.

接下来几天，我俩去了几个古镇，看了些山山水水。

说实话，景是真好看。油菜花开得黄灿灿的一片，小桥流水，白墙黑瓦，跟画儿似的。老伴高兴，让我给她拍照，一会儿站这儿，一会儿站那儿，比来比去的。

可问题是，走不动。

那些古镇看着不大，走起来才发现，全是石板路，高高低低的，走一会儿腿就酸了。我年轻时候腿受过伤，走多了膝盖疼。老伴腰不好，走一会儿就得找个地方坐坐。

我俩走两步歇三歇，人家半天逛完的景点，我俩逛了一天。回去的时候，腿都抬不起来。

更难受的是，景区里厕所不好找。我俩年纪大了，喝水不敢多喝，怕上厕所。可春天干燥，不喝水又渴。有回在一个景点，逛了两个多小时没找着厕所，急得我俩团团转。最后好容易找着了，排了半天队，差点没憋住。

从那天起，我俩早上就不敢喝粥了，出门就喝两口润润嗓子，不敢多喝。

还有吃饭。

我俩口味清淡，吃不了太油的。可景区的饭馆，不是辣的就是咸的，要么就是油大。有回点了个当地特色菜，上来一看，全是辣椒。老伴尝了一口，辣得直喝水。我说你少吃点，她说扔了怪可惜的，硬是吃了几口。

结果那天晚上，她胃疼了一宿，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起来给她找药，折腾到后半夜她才睡踏实。

4.

第五天的时候，出了件事。

那天要开四个多小时的山路。出发前我看天气预报，说是晴天，就没多想。结果开到半路，山里起了雾，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也就二三十米。

我赶紧把车速降下来，打着双闪，慢慢往前蹭。老伴坐不住了，一会儿说要不咱靠边停停，等雾散了再走？一会儿说要不要给闺女打个电话？我说打电话干啥，她又不在跟前，打给她不是让她干着急吗？

她就不说话了，两只手攥着安全带，眼睛直直盯着前面。

那一个多小时，是我这辈子开过最累的车。眼睛不敢眨一下，手心全是汗。对面偶尔过来一辆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好不容易开出雾区，我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老伴也长出一口气，说可算是出来了，刚才可吓死我了。

那天晚上住下以后，我俩谁都没说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今天这情况，万一真出点啥事，闺女怎么办？外孙怎么办？越想越后怕。

老伴也没睡，过了一会儿，她小声问我：“要不咱回去吧？”

我说：“行。”

就这么简单。第二天一早，我俩收拾东西，掉头往回开。

5.

回来的路上，我俩谁都没提旅游的事。

就那么开着车，听着收音机里的歌，一首接一首。路过服务区就停下来歇歇，吃点东西，活动活动腿脚。

到家的那天，天都黑了。闺女在楼下等着，看见我俩的车，赶紧跑过来。帮我俩拿行李，问这问那的。我说没事，挺好的，就是有点累。

上楼以后，老伴往沙发上一坐，半天没动。我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接过去，说了一句：“还是家里舒服。”

我说是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闺女在旁边听着，说爸你俩这是咋了？出去一趟回来，怎么跟打了败仗似的？

我笑笑，说没有，就是累了，歇两天就好。

闺女走了以后，我坐在沙发上，想想这趟出去的经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出发的时候，我俩都挺高兴的，觉得这下可算是有时间了，能好好出去转转。可真出去了才发现，人老了，有些事真不是想干就能干的。

身体跟不上了，精力跟不上了，反应也跟不上了。年轻时候觉着没啥的事，现在都是坎儿。开车累了没人替，走不动了没人扶，有点啥事都得自己扛。这不是旅游，这是遭罪。

我把这个想法跟老伴说了。老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可不是嘛。出去这几天，我天天都担心，怕你开车累着，怕你路上有啥事。也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我说：“那以后咱还出去不？”

老伴想了想，说：“要不以后就报团吧，跟着人家走，不用自己开车，省心。”

我说行，那以后就报团。

6.

这事过去一个多月了。

现在有时候看电视，看到那些旅游节目，老伴还会说两句，说这儿咱去过，那儿咱也去过。我就在旁边听着，也不搭话。

闺女有时候打电话回来，问我们啥时候再出去转转。我说再说吧，不急。

其实我心里明白，以后可能不会再出去了。不是说不想出去，是真的折腾不动了。

年轻时候觉得，等退休了，有时间了，一定要到处走走看看。可真到了这个岁数才发现，有时间了，身子骨不答应了。身子骨还行的，又没那个精力了。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丧气。可人活到这个岁数，就得认。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人都不能自驾游。有的老哥身体好，七十多了还跑马拉松呢。有的老姐妹精神头足，六十多了还爬雪山呢。人跟人不一样，不能一概而论。

但我想说的是，如果跟我一样，就是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老太太，平时身体也谈不上多好，就那么回事。那出去旅游，还是报团吧，省心省力。

或者找个近点的地方，当天去当天回，不用住外面，也不用开长途。看看风景，吃顿饭，回来还能睡个踏实觉，也挺好。

要是非得自驾，那就做好万全的准备。别赶路，别逞强，累了就歇，困了就睡。最好找个年轻点的一起，轮换着开车，互相有个照应。

7.

最后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年轻时候忙着挣钱养家，顾不上看风景。等老了有时间了，才发现看风景的力气没了。

可话说回来，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哪个年纪干哪个年纪的事。年轻时候该拼就拼，老了该歇就歇。也别觉得遗憾，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比啥都强。

老伴那天跟我说，其实咱也去过不少地方了，不算亏。我说是，咱去过海边，看过大山，还吃过南方的菜，够了。

她说那等过些日子，咱去郊区那个水库转转吧，听说那儿修了条新路，开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我说行，那咱哪天去。

半个多小时，能当天来回，万一累了就掉头回家。这个距离，刚刚好。

人老了，就得认老。这不是怂，是聪明。

就像我闺女说的，爸，你们这个岁数，折腾不起了。我当时还嘴硬，说谁说我折腾不起？现在想想，闺女说得对。

所以啊，各位老哥老姐们，听我一句劝：自驾游这事，量力而行。

真想去，就去近点的，当天来回的。或者报个团，跟人家走，别自己硬撑。别像我俩似的，兴致勃勃地出去，灰头土脸地回来，还把闺女吓得够呛。

人生下半场，平安是福，健康是福。别的，都是锦上添花。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老李在这儿祝各位身体健康，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