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老妈非要给我送羽绒服，这风刮得，心却是暖烘烘的

今天这天真叫一个冷！出门扔个垃圾的功夫，风跟小刀子似的往脖子里钻，裹着厚毛衣都打哆嗦。

我正缩在屋里烤暖气，手机“叮”一声响，是老妈发来的语音，嗓门亮堂堂的：“闺女，我给你翻新的那件羽绒服好了！领子加了绒，你上班骑电动车不冻脖子！我这就骑三轮给你送过去！”

我一听赶紧回：“妈！别来！这天太冷，路滑！我周末回去拿就行！”

结果语音刚发出去，就听见楼下传来“突突突”的三轮车声。我扒着窗户一看，可不是老妈嘛！裹着那件枣红色的旧棉袄，头上戴着毛线帽，脖子上围的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正费劲地把三轮车停在单元门口。

我赶紧冲下楼，风一吹，眼泪都冻出来了。跑到老妈跟前，她正弯腰从车斗里拎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手冻得通红，指节都有点发紫。

“你这孩子，咋不听话呢！”老妈嗔怪着，把布袋子塞我手里，“赶紧揣怀里，别冻着绒领子！我特意给你加了厚绒，比买的暖和！”

我拉着她的手往楼道里拽：“妈，这么冷的天，你骑三轮多危险啊！冻坏了咋办？”

老妈拍了拍我的手，咧嘴笑：“我身子骨硬朗着呢！你那脖子一到冬天就怕风，去年那件羽绒服领子太薄，我早就惦记着给你翻新了。”

正说着，旁边一个骑电动车的大爷拐弯太急，差点蹭到老妈的三轮车，大爷赶紧刹住车，连声说：“对不住对不住！这天太冷，手冻僵了，车把都握不住！”

老妈摆摆手：“没事没事！慢点骑！这天出门可得小心！”

我把老妈扶进楼道，暖气一吹，她帽子上的雪沫子都化了，顺着鬓角往下滴。我掏出纸巾给她擦，看见她耳朵尖冻得通红，心里又暖又酸。

布袋子里的羽绒服还带着老妈的体温，我摸了摸，领子上的绒又厚又软，针脚缝得密密麻麻的。

“妈，你啥时候做的？”我问。

“前几天晚上，你爸看电视我就缝，”老妈搓着手，“你上班路远，骑电动车风大，我特意把领子加高了，能护住你那怕风的脖子。”

我鼻子一酸，想说啥，老妈又催：“赶紧回去吧，我也得走了，你爸还在家等我做饭呢！”

我要送她到小区门口，她死活不让：“不用不用！我骑三轮慢，安全着呢！你赶紧回屋，别冻感冒了！”

看着老妈骑上三轮，慢悠悠地拐出小区，风把她的棉袄吹得鼓起来，像个圆滚滚的小团子。我抱着怀里的羽绒服，站在楼道口，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暖烘烘的。

这羽绒服不是新买的，是去年的旧款，老妈却花了好几个晚上，拆了旧毛衣的绒，一针一线缝在领子上，又把下摆收了收，说这样更防风。

回到家，我把羽绒服套在身上，大小刚刚好，领子上的绒蹭着脖子，暖暖的，一点风都钻不进来。我摸着领子上细密的针脚，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妈这辈子，没穿过几件好衣服，却总把最好的留给我。年轻时，她省吃俭用给我买新衣服；现在老了，她又守着缝纫机，给我翻新旧衣服。

其实我们做儿女的，需要的从来不是多贵的礼物，而是老妈亲手缝的那点温度。

下午，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问她到家没。老妈说早就到了，还说：“羽绒服穿着咋样？要是领子不够厚，我再给你加一层绒！”

我笑着说：“妈，暖和得很，不用加了！周末我回去看你和爸，带你们去吃你爱吃的红烧肉！”

电话那头，老妈的笑声传过来，像冬日里的阳光，暖洋洋的。

人这一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不管多大，都有妈疼。那一件加绒的羽绒服，裹着的是老妈的爱，是岁月的暖，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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