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荻的私人相册,从青年到老年,难得一见!

发布时间:2026-02-12 18:07  浏览量:1

2000年5月28日,太平洋中间的夏威夷岛,海风温润。

檀香山的一处宴会厅里,正给张学良办百岁大寿。

那场面,看着是真喜庆。

轮椅上的张学良,脖颈上挂着两圈色彩斑斓的花环,脑袋顶着那顶标志性的深蓝瓜皮帽,虽说活了一个世纪,可那双眼睛里还透着精气神。

要是把目光挪到他边上,你也许多瞅两眼,就能咂摸出一点不对味来。

坐在旁边的赵一荻,身上裹着件紫气东来的旗袍,同样挂着花环,可那张脸上的笑容,明显是硬撑出来的。

最扎眼的,是她鼻孔里插着的那根氧气管,那是她在人世间最后的一丝维系。

快门按下,定格了这对传奇夫妻最后的同框瞬间。

倒计时只剩下短短20天,赵一荻就撒手人寰。

翻开这俩人的老皇历,旁人津津乐道的总是那些风花雪月的“民国绝恋”。

可咱们要把这长长的岁月摊平了看,撇开那些言情小说式的滤镜,这分明就是一场耗时72年的漫长博弈。

在这盘大棋里,有三次落子至关重要。

每一次,赵一荻都挑了那条遍布荆棘的窄路走。

若是当初没走这条道,剧本又会怎么演?

咱们先把日历翻回到1964年。

那一年的7月4日,台北的夏天闷热潮湿。

64岁的张学良和51岁的赵一荻,总算是把喜事给办了。

这场婚礼,让人等得头发都白了——整整迟到了35个年头。

照片里的赵一荻,早就过了知天命的年纪,好在旗袍合身,气质还在。

这么多年过去,她总算把那个带引号的“赵四小姐”,换成了板上钉钉的“张夫人”。

为了换来这张纸,远在大洋彼岸的原配于凤至,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这事儿一出,不少人夸于凤至大度,又感慨赵一荻总算熬出了头。

可这事儿经不起细琢磨:

两人连孙子都抱上了,这辈子都快过完了,何必非要在花甲之年折腾这么个仪式?

说白了,这背后算的是一笔关于“名正言顺”的账。

在张学良看来,他这辈子被劈成了两半,前半截是呼风唤雨的少帅,后半截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软禁时光里,赵一荻是他唯一的拐杖。

办这场婚礼,压根不是演给外人看的,是想给这个跟着他吃了半辈子苦的女人补上一张欠条。

而对赵一荻来说,手里红彤彤的结婚证,是对1929年那次疯狂豪赌的终极回应。

镜头再转,切回到1929年。

那才是命运齿轮真正开始咬合的时候。

那一年的赵一荻,虚岁才十七,嫩得能掐出水来。

翻翻1928年她在香山游玩的旧照,旗袍裹身,手搭凉棚,那股子慵懒劲儿简直绝了。

再瞧瞧《北洋画报》封面上那张,眼波流转,一看就是富养出来的千金。

她爹在北洋政府里当过大官,姐夫手里握着报馆,家底厚实得很。

按理说,她该嫁个门当户对的阔少爷,这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安安稳稳过一生。

偏偏她鬼迷心窍,选了一条在那会儿看来简直是“自绝后路”的道:私奔。

亲爹气得跳脚,甚至要跟她断绝关系,她愣是头都不回,单枪匹马杀到了奉天(沈阳),就为了追随张学良。

这步棋走得有多险?

那时候张学良家里早就有了一位正宫娘娘于凤至,况且张家在东北那是何等的门第,规矩大过天。

赵一荻这一脚踏进去,背个“私奔”的骂名不说,往后的日子更是没着没落。

果然,就像她爹担心的那样,篓子捅大了。

赵一荻私奔这事儿,直接被印上了街头小报的头版头条。

这下子,烫手的山芋扔到了张家手里。

张学良心里有她,这没得说。

可这人怎么个留法?

这就不得不提故事里另一位高段位玩家:于凤至。

1932年流传出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

张学良、于凤至、赵一荻三人拿着网球拍合影。

画面正中间,稳稳当当坐着的是于凤至。

张学良和赵一荻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

这个排位太有讲究了,一眼就能看清当时家里的座次高低。

赵一荻刚到奉天那会儿,摆在于凤至面前的有三张牌:

第一张,撒泼打滚,把人轰走。

可这么干,既驳了丈夫的面子,又让张家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第二张,忍气吞声,纳进门做妾。

这一来,自己正室的尊严往哪儿搁?

于凤至想了想,打出了第三张牌:折中。

她对外放出话去,为了保全张家的脸面,赵一荻决不能顶着夫人的名头,只能以“私人秘书”的身份待在张学良身边。

这一手,实在是高。

既给了丈夫台阶下,把人留住了;又守住了自己的地盘,分清了主次。

赵一荻居然也就认了。

她在张学良身边,还真就干起了秘书的活儿,端茶倒水,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日子久了,于凤至心一软,还在帅府东边特意给她拨了块地,盖了座小楼。

从1929年这一直到1964年,整整35个春秋,赵一荻头顶上一直顶着“赵秘书”的帽子。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你是赵一荻,心里得是个什么滋味?

好好的豪门千金不当,跑来给人家当个没名没分的跟班,还得忍受外人的指指戳戳。

换个脾气爆点的,早就不受这窝囊气,撂挑子走人了。

可赵一荻偏不。

她心里算的那笔账,压根不是眼前的名分,而是对这个男人的那份痴心。

这种感情,日子顺当的时候看不出斤两。

真到了倒霉的时候,才显出它的成色。

1935年,两人在河南洛阳拍过一张合影。

那会儿张学良还是剿匪总司令,一身戎装,威风凛凛。

赵一荻呢,大衣一披,领带一系,双手插在兜里,眼神里透着股子不输男儿的英气。

那是他们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刻,也是最后的狂欢。

仅仅过了一年,西安事变一声枪响。

紧跟着,就是漫长得看不到头的囚禁生涯。

1947年,两人被秘密押送到了台湾新竹县的井上温泉。

那地方,就是个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

再看那个时期的照片,赵一荻坐在一张破书桌前,虽说气质还算温婉,可周围的环境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从锦衣玉食的少帅府,跌落到荒郊野岭的软禁地。

哪还有什么网球、舞会、镁光灯?

每天的日子,就是陪着张学良爬爬山、拍拍照,要不就在屋里缝缝补补,甚至还得靠养几只鸡来打发那漫长的时间。

这对一个曾经上过时尚画报封面的摩登女郎来说,得是多大的煎熬?

在台湾被关着的那些年,其实赵一荻大门一直是虚掩着的,她想走随时能走。

或者说,在那些难熬的日日夜夜里,她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把包袱一卷,一走了之。

可她就像个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1962年,儿媳妇陈淑贞带着孙子来探监。

照片上,张学良抱着大孙子乐得见牙不见眼,赵一荻站在边上,穿着旗袍,笑得一脸慈祥。

这张由儿子张闾琳掌镜的照片,看着挺温馨,背后却透着一股子无奈的岁月静好。

因为除了家里人偶尔来这么一趟,他们的世界早就缩水得只剩下彼此了。

这会儿再回过头看赵一荻这一辈子,你会发现她一直在做“减法”。

1929年,她减掉了“赵家大小姐”的金字招牌,选了爱情。

30年代,她减掉了“夫人”的名分,甘心当个“秘书”。

40年代往后,她干脆减掉了自由和繁华,选了死心塌地的陪伴。

这笔账算到最后,她是赚了还是赔了?

1990年,台北圆山大饭店。

90岁高龄的张学良终于熬到了自由的那一天。

寿宴现场,老头子西装笔挺,墨镜一戴,看着精神抖擞。

身边的赵一荻一身红旗袍,笑得那叫一个从容。

这时候,再也没人提什么“秘书”那茬儿了,也没人再去翻那些陈年旧账。

大伙儿眼里看到的,只有两个搀扶着走过半个多世纪的老人。

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分、地位、争议,在时间的冲刷下早就淡了。

最要紧的是,在张学良最孤单、最绝望的那几十年里,是赵一荻陪着他硬扛过来的。

这种实打实的陪伴,比什么名分都来得有分量。

2000年,百岁寿宴过后才20天,赵一荻先一步走了。

张学良哭得像个孩子,说她是自己“患难与共的妻子”。

她被葬在了夏威夷的神殿谷墓园。

过了一年,张学良也去了那儿,跟她躺在了一起。

若是时光倒流,回到1928年,看那个在香山游玩的16岁少女。

那时的她,右手撑着树干,身心放松,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会经历这么多的过山车,会为了一个人,放弃整个花花世界,然后在一座孤岛上耗尽大半生。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还会不会迈出那一步?

看着她晚年紧紧握着张学良的手,看着她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也要陪他过完百岁生日的那股劲头。

我想,这答案不用问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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