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古装剧骗了,通房丫鬟真实下场:年轻时为玩物,老年不如牲口

发布时间:2026-02-24 09:57  浏览量:1

别被古装剧骗了。

通房丫鬟从不是什么娇宠侍妾,不过是写在卖身契上、印在奴籍里的活器物。

我叫春桃,八岁被牙婆领进江宁盐商张府,牙婆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捏着我的下巴往主母面前一送:

“夫人您瞧,这丫头眉眼干净,手脚麻利,买来做粗使最稳妥。”

主母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一下:

“留下吧,看着还算老实。先入粗役房,别近主子跟前。”

就这一句话,我成了张府的人。卖身契一拍,我这辈子,生是张府的人,死是张府的鬼。

十四岁那年,我长开了些,眉眼清秀,做事又稳。一日老爷酒后从花园经过,多看了我两眼,转头就跟主母提了一句。

当晚,主母便叫人把我叫到上房。

她坐在灯下,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冷得像冰:

“春桃,你入府六年,也算本分。从今日起,拔你做通房,夜里伺候老爷。”

我吓得“扑通”一声跪下,头都不敢抬:

“夫人,奴婢……奴婢不敢,奴婢只想好好当差。”

主母嗤笑一声,那笑声扎进骨头里:

“不敢?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只是我把话撂在这里——安分守己,别妄想名分,更别想着怀崽子。 你要是敢坏了规矩,仔细你的皮。”

旁边的李嬷嬷跟着补了一句,语气阴恻恻:

“丫头,听见没?通房就是通房,不是姨娘,更不是奶奶。夜里听唤,白日当差,见了我们照样磕头。别以为近了主子,就真把自己当半个主子。”

我浑身发抖,只能连连磕头:

“奴婢记住了,奴婢不敢忘。”

当夜,我就被领到了挨着老爷卧房的小间。门没有闩,夜里稍有动静,就得起身伺候。

老爷酒气熏天,一把将我拽过去:

“别怕,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好处?我只看见主母那双冰冷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时时刻刻悬在我头顶。

从此,我便过上了白天是丫鬟,夜里是玩物的日子。

天不亮就得起身,端水、叠被、打扫、伺候主母梳洗,和其他粗使丫鬟没两样。

见了府里的姨娘、小姐、少爷,照样要屈膝行礼,低头避让。

有一回,我端着茶盘走得急了些,险些撞到三姨娘。

三姨娘身边的大丫鬟立刻柳眉一竖,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下贱东西!一个通房也敢横冲直撞?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我捂着脸,疼得眼泪直流,却只能低头认错: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莽撞了。”

三姨娘斜睨我一眼,淡淡道:

“一个没名分的,也敢在我院前晃悠。嬷嬷,教她点规矩,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李嬷嬷过来,当着下人的面,指着我鼻子骂: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老爷一时新鲜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妾是半个主子,你就是个会喘气的物件!”

周围的小丫鬟、婆子们都低着头,不敢作声,可那眼神里的鄙夷、嘲讽、幸灾乐祸,我看得一清二楚。

老爷偶尔也会给我点东西。

有时是半块桂花糕,有时是一支铜簪,有时随口夸一句:

“还是你懂事,不像那些人,一天到晚争风吃醋。”

我连忙跪下谢赏,心里却一片冰凉。

这点东西,这点温情,是要拿命换的。

没过多久,李嬷嬷就端来一碗黑漆漆的药,搁在我面前:

“喝了。”

我看着那碗药,心慌得厉害:

“嬷嬷,这是什么?奴婢……奴婢没病。”

李嬷嬷冷笑:

“没病也得喝。这是夫人吩咐的,保你安生的坐胎药。你一个通房,生什么孩子?真要是怀上了,一尸两命,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嬷嬷,我……我不想喝,这药太苦了……”

“由不得你。”

李嬷嬷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硬生生把药灌了进去。

辛辣苦涩的药汁呛进喉咙,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

“记住,每月这时候都要喝。”李嬷嬷擦了擦手,语气冷漠,“夫人仁慈,留你一条命,你就乖乖听话。”

从那以后,我的身子一天天垮下去。

面色发黄,手脚冰凉,经期乱得一塌糊涂,常常疼得直不起腰。

府里的老妈妈私下偷偷跟我说:

“春桃啊,你这是被寒凉药伤了根本,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

我捂着嘴,躲在柴房里哭。

我不是不想活,我是不敢活,也不能活。

我见过同府的夏荷,比我小两岁,也是通房。

一时侥幸,没按时吃药,竟怀上了。

她吓得六神无主,偷偷求我:

“春桃姐,我……我有了,我不想打,我想生下来……有了孩子,我以后就有依靠了啊。”

我心都揪紧了,拼命劝她:

“傻丫头,快别想了!主母不会容的,你会没命的!”

可夏荷存了一丝念想,终究没瞒住。

不过半月,事情就败露了。

主母气得摔了茶盏,厉声吩咐:

“把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我拖到柴房去!”

夏荷被两个婆子架着,头发散乱,哭喊着:

“夫人饶命!老爷救命!这也是老爷的骨肉啊!”

老爷站在一旁,皱着眉,只淡淡一句:

“不懂规矩的东西,家法处置。”

那天,柴房里传来的哭喊声、棍棒声,听得整个下房的人都心惊肉跳。

孩子没了,夏荷也被打得半死。

当夜,她就被装进麻袋,像扔一条死狗一样,被几个家丁抬了出去。

有人说,卖给了江边脚夫;有人说,直接扔进了江里。

从此,府里再没有夏荷这个人。

我吓得夜夜做噩梦,从那以后,李嬷嬷送药来,我再也不敢反抗,仰头就喝。

我不敢死,我只能苟活。

就这么熬到二十岁,我鬓角已经早早生了白发,腰也常常酸疼,干不了重活。

老爷早就腻了,新的通房换了一茬又一茬,一个个年轻水嫩,比我乖巧,比我听话。

我成了府里最碍眼、最没用的旧东西。

二十五岁那年,管家奉了主母的命,直接把我叫到跟前:

“春桃,你年纪大了,不宜再近主子身边。从今日起,贬去杂役房,扫地、洗衣、倒夜桶,好好当差。”

我愣在原地,声音沙哑:

“管家……我伺候老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管家嗤笑一声,眼神轻蔑:

“苦劳?你一个通房,谈什么苦劳?府里养着你,给你一口饭吃,就已是天大的恩赐。 再啰嗦,直接发卖到窑子里去。”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应道:

“……是,奴婢知道了。”

杂役房的日子,比地狱还难熬。

天不亮就起身,挑水、劈柴、搓洗衣物。冬日里河水冰寒刺骨,我双手冻得开裂,鲜血渗出来,混着肥皂水,疼得钻心。

管事嬷嬷见我动作慢了,拿起棍子就往我背上敲:

“老不死的东西!连件衣服都洗不动,养着你还不如养一头驴!牲口都比你能干!”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力搓着衣服。

是啊,连牲口都不如。

牲口老了,还能杀了吃肉;我老了,只剩一身病,一身骂名。

有婆子好心劝我:

“春桃,你不如求夫人把你配给小厮,好歹有个依靠。”

我苦笑摇头。

依靠?我这身子,被那碗碗寒凉药毁了,生不了孩子,就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府里的马夫、轿夫,谁肯要我这样一个病秧子、一个被主子玩腻了的弃子?

见了我,他们都躲得远远的,嫌我晦气,嫌我不祥。

三十岁刚过,我便开始日夜咳血。

一口口鲜红的血吐在地上,吓得杂役房的人都不敢靠近我。

主母听说我病得重了,怕我死在府里晦气,直接吩咐:

“拖到郊外庄子上去,给口稀粥,任她去吧。”

“任她去吧”——四个字,就判了我的死刑。

我被两个粗笨家丁抬着,像抬一捆烂柴,扔到了郊外庄子的土坯房里。

屋里四面漏风,炕上连床完整的被子都没有。

佃户们路过,指着我窃窃私语:

“这就是张府不要的那个通房丫鬟吧?”

“可不是嘛,年轻时风光,老了还不是跟条野狗一样。”

“唉,做奴才的,尤其是做那种奴才,有几个好下场。”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我伺候了老爷半辈子,熬干了气血,毁了身子,磨掉了所有尊严。

到最后,我连一个名字都留不下。

在张府的账册上,我不过是一个编号“甲一九”的物件。

弥留之际,窗外飘起了大雪,寒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我想起八岁进府那天,娘抱着我哭:

“桃儿,去了府里好好听话,能活下去就好……能活下去就好。”

可我活了一辈子,到底活成了什么?

年轻时,是主子泄欲的玩物;

中年时,是府里低贱的杂役;

到老了,是人人嫌弃的累赘。

我缓缓闭上眼,最后一口气息散在寒风里。

死后,庄子里的人用一卷破席裹了我,抬到后山枯井边,随手一扔,连一抔黄土都懒得给我盖。

没有墓碑,没有名字,没有香火,连个哭的人都没有。

风一吹,雪一盖,我就像从来没有来过这世间一样。

这才是通房丫鬟真正的下场。

什么郎情妾意,什么一朝得宠,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

全都是戏文里骗傻子的鬼话。

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

我们从来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