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10万租假女友回家,一开门当市委书记的爸看到她愣住3秒
发布时间:2026-04-25 15:38 浏览量:2
腊月二十八,我去高铁站接林雪,原本只是花十万块租个女朋友回家过年,没想到她刚进门,我爸就认出了她。
那天风特别硬,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我站在出站口旁边,手揣在羽绒服兜里,脚底下不停地挪。人一拨一拨往外涌,拖箱子的,抱孩子的,提着大包小包的,脸上都带着赶路赶出来的疲惫。
我手机震了一下。
,在三号口这边。
我回:我在外面,穿黑羽绒服。
她又发:我穿米白色羽绒服,箱子是灰的。
我抬起头,在人群里扫了两圈,才看见她。她站在玻璃门旁边,低头看手机,马尾扎得不算高,脸被风吹得有点红。跟照片差不多,但真人更安静一点,不像照片里笑得那么自然。
我走过去,喊了一声:“林雪?”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像是在对照照片,然后点点头。
“周浩?”
“嗯。”
她伸手过来,我也伸手握了一下。她手很凉,指尖都有点僵。
她把手缩回去,搓了搓,说:“你们这边比省城冷多了。”
我说:“县城风大,走吧,车在外面。”
她拉着箱子跟在我旁边。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其实见面之前,我想过很多句开场白,什么路上累不累,吃饭没有,过年票不好买吧。可真见了面,反倒一句都憋不出来。
我带她到停车场,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她坐上副驾驶,先把安全带系好,又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水,喝了一口。
车开出高铁站的时候,她忽然问我:“你爸一点都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就说今年带女朋友回去。”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你胆子挺大。”
我笑不出来,只说:“没办法。”
这三个字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没劲。
确实没办法。
我三十一了,在外面干工程,常年跟钢筋、水泥、图纸打交道。身边不是结了婚的,就是跟我一样穷忙的。谈过一次,谈了两年,人家姑娘最后说看不到以后,走了。我没怪她。城里一套房,首付都够我喘十年,她凭什么跟我耗着。
我爸这两年身体不太好,高血压,心脏也有点毛病。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话比以前慢了不少。他问我今年回不回,我说回。他又问:“还是一个人?”
我当时拿着手机,在工地临时搭的板房门口站着,旁边有人在焊东西,火星子啪啦啪啦往下掉。我说:“嗯。”
他那边停了一会儿,说:“周浩,你妈走得早,我不催你,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飘着。”
我没吭声。
他又说:“今年回来吧,回来好好过个年。”
挂了电话后,我在门口站了很久。
我知道他嘴上说不催,其实心里比谁都急。他想看我成家,想看家里多个人说话。他一个人住在县城那套老房子里,白天买菜做饭,晚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就在沙发上睡着。我有时候想想都难受。
于是我干了一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在网上找人。
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一个论坛里,有人发过类似帖子,说过年可以“临时扮演”。我看了好几天,心里一直打鼓。后来联系上了林雪。她资料写得很简单:二十七岁,本科,省直单位,老家离我们县不远,只接受过年应付父母,不做别的。
我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声音很清,话不多。
她说:“三天,十万,先付五万,结束再付五万。只见家长,不同房,不领证,不涉及乱七八糟的事。”
我说:“这个肯定。”
她说:“还有,我不会陪你骗人骗到底,如果你爸妈问结婚日期、彩礼、买房这些,你自己圆。”
我说:“我爸就想见个人,不会问太细。”
她沉默了一下,说:“那行。”
我把钱转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那五万,是我一年多省下来的。我租的房子墙皮都掉了,也没舍得换,平时吃饭一碗面能对付就对付。可转出去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有点踏实,像是终于把一件拖了很久的事给办了。
现在林雪坐在我车上,我却又开始慌了。
车开上高速,天阴沉沉的,远处的山像蒙了一层灰。她一直看着窗外,没说话。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次,她好像也没注意。
过了收费站,她才开口:“你爸平时脾气怎么样?”
我想了想:“还行,不爱发火。”
“你妈呢?”
我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我妈去世很多年了。”
她转过头:“不好意思。”
“没事。”
车里又安静下来。
我以为她会继续问我家里的情况,没想到她只说了一句:“那你爸一个人挺不容易。”
这句话很普通,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心里一酸。
三个多小时后,我们进了县城。街上已经有年味了,路边挂着红灯笼,小摊上摆着春联和福字,有人骑着电动车,后座绑着两箱酒。县城不大,车一进来,速度就慢了。
林雪往外看,轻声说:“跟我老家挺像。”
我说:“你老家不是也在这边?”
“嗯,隔壁市下面的一个镇。”
“那你过年不回去?”
她看着前面,过了一会儿才说:“回,办完你这边的事就回。”
我没再问。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把车停在路边,扭头看她:“等会儿要是我爸问你工作,你就按你资料上说的。”
她点点头:“我知道。”
“要是问咱俩怎么认识的,就说朋友介绍。”
“哪个朋友?”
我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你看,你自己都没编好。”
我有点尴尬:“那就说我一个同事,叫刘刚。”
“刘刚男的女的?”
“男的。”
“他怎么认识我?”
我被她问住了。
她叹了口气:“算了,就说同事的表妹介绍的。老人一般不会追得太细。”
我点头:“行。”
她从包里拿出镜子,补了点口红,又把头发理了理。做完这些,她转头问我:“看着像不像正经女朋友?”
我看着她,半天才说:“像。”
她笑了笑:“那走吧,别让你爸等久了。”
我家在一个老小区,楼道灯坏了一半,墙上贴满了小广告。上楼的时候,林雪拉着箱子有点费劲,我伸手要帮她,她说不用,自己提了两级,又停住了。
我说:“我来吧。”
这次她没拒绝。
到了三楼,我站在门口,心跳一下比一下重。那扇铁门我从小看到大,门把手上有一道划痕,是我初中时候搬自行车蹭的。以前回家,我都是直接掏钥匙开门。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手伸进口袋里,又拿出来,最后还是敲了门。
里面传来拖鞋声。
门开了。
我爸站在门里,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外面套着棉马甲,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他看见我,先是笑了一下。
“回来了?”
我叫了声:“爸。”
他目光往我身后看。
林雪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叔叔好。”
我爸脸上的笑停住了。
我以为他是太意外,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就赶紧说:“爸,这是林雪。”
可我爸没有接我的话。他看着林雪,眼神从惊讶慢慢变成疑惑,最后又像是确认了什么。他扶了扶眼镜,声音一下沉下来。
“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林雪也愣住了。她站在我旁边,手还扶着箱子拉杆,指节白了一点。
我看向她,又看向我爸:“爸,你认识她?”
我爸没理我,仍旧盯着林雪:“你不是在省厅吗?这个时候不回家,跑到我这儿干什么?”
省厅。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砸下来,砸得我脑袋发懵。
林雪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她嘴唇动了动,很轻地喊了一声:“周书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书记。
她叫我爸周书记。
我爸早些年在县里干过,后来退下来,家里人偶尔还会这么叫他,可在我面前,除了他那些老同事,几乎没人再提这个称呼。林雪第一次见我爸,怎么会这么叫?
我爸皱着眉:“你是林国庆家的女儿?”
林雪眼睛一下红了。
她点了点头。
我站在门口,像个外人,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我爸沉默了几秒,往旁边让了让:“先进来。”
屋里暖气烧得一般,但比外面强多了。林雪进门后换了拖鞋,把箱子放在墙边。我关上门,心还在乱跳。
我爸坐到沙发上,没招呼喝水,也没像我想象中那样高兴。他看着林雪,脸色很复杂。
“你爸什么时候走的?”
林雪低着头:“去年九月。”
我爸怔了一下:“走了?”
林雪“嗯”了一声。
“什么病?”
“心梗。晚上还好好的,半夜人就不行了。”
我爸靠在沙发背上,半天没说话。
我见不得这种气氛,忍不住问:“爸,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后背发凉。
“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雪坐在一旁,手放在膝盖上,握得很紧。
我爸转过头问她:“林雪,你跟周浩早就认识?”
她摇头:“不认识。”
“那你今天为什么跟他回来?”
屋里一下静了。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厨房里水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发出细细的响。
我喉咙发干,想着这事早晚瞒不住,就咬牙说:“爸,是我找她来的。”
我爸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继续说:“我花钱,请她回来陪我过年,装我女朋友。”
话说完,我没敢看他。
我爸好久都没出声。
我以为他会骂我,骂我胡闹,骂我丢人,骂我把婚姻当儿戏。可他只是慢慢摘下老花镜,放在茶几上,问了一句:“多少钱?”
我声音很低:“十万。”
林雪抬头看了我一眼,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爸又问:“给了多少?”
“五万。”
他点点头,像是把这件事听明白了。然后他看向林雪:“你缺钱?”
林雪咬着嘴唇,没有马上回答。
我爸说:“你不用怕。你爸跟我共事过,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他家教出来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林雪听到这句话,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她赶紧抬手擦,可越擦越多。
我爸叹了口气,声音放缓了些:“说吧,家里怎么了?”
林雪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弟欠了钱。”
我爸问:“欠了多少?”
“二十多万。”
“赌?”
“不是。”林雪摇头,“他跟人合伙做装修,垫了材料钱和人工钱,结果那人拿了业主的钱跑了。账全压他身上。他年轻,又没经验,后面为了堵窟窿借了外面的钱,利滚利,现在收不住了。”
我皱起眉:“你不是公务员吗?他欠钱为什么让你还?”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怨,只是累。
“因为我妈被他们吓病了。”
她说,他们家在市里有套老房子,她爸去世后,她妈一直住那儿。年前那帮要钱的人找上门,门口泼油漆,半夜敲门,还给她妈发短信。老太太本来就有心脏病,被吓得住了院。林雪弟弟人也急疯了,想去跟人拼命,被林雪拦住了。
她工资不低也不高,一个月到手八千多,房租、吃饭、给她妈买药,剩不下多少。亲戚那里借了一圈,大家都难,有的借一万,有的借三千,总共也没凑够。她不敢在单位开口,更不敢让领导知道,怕影响工作,也怕被人说闲话。
“我知道这事不好。”林雪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可我当时真没别的办法。我看到周浩发的信息,说只需要回家吃几顿饭,陪老人过个年。我想着反正离得不远,三天就结束了,没人认识我,也不会出事。”
她说完,客厅里没人说话。
我坐在那儿,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刚开始,我对林雪是有防备的。十万块租一个女朋友,说出去都荒唐。我怕她骗我,怕她临时加价,怕她到了家里露馅。可现在听她这么说,我忽然觉得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