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浙40岁以上中老年人真卷,房租收入上万,仍赚利润几分的手工钱

发布时间:2026-01-04 10:51  浏览量:1

大家有没有在江浙的早晚市上,注意过那些卖菜的老人?或者在天还没亮时,见过街上扫地的环卫工?

他们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你如果去打听一下,可能会吓一跳:他们家里很可能有三四套房子,光是每个月的房租收入,就比很多年轻人的工资还高。

儿女也出息,自己退休金也不少。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出来,卖那一把两块钱的青菜,或者扫那一个月两三千块的马路?

这还不是最让人想不通的。更让人琢磨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干的活计辛苦不说,赚的还是几分几厘的微薄利润。一件手工几分利,一晚上弯着腰,也就挣个几十块。这到底图什么?

在苏州,有一种水生食材叫鸡头米,口感软糯,但处理起来极其麻烦。它外壳坚硬带刺,机器剥不了,必须靠手工。

每年夏天最热的那两三个月,苏州很多中老年人就“上岗”了。他们的工作时间:从里夜10点开始,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几个人围坐一起,就着灯光,用特制的铁指甲撬开外壳,取出里面珍珠一样的米仁。手快的人,一晚上能剥出十来斤,能赚两三百块钱。

你问他,家里房子租出去不够花吗?他会告诉你:“晚上闲着睡不着,出来大家一起剥剥,说说话,钱是顺手赚的。白天补觉,不耽误。”对他们来说,这更像是一种有收入的夜间社交活动。

无锡一些待开发的空地边、河岸旁,你常能看到一小畦一小畦的菜地。种地的多是本地老人。他们自己育苗、施肥、浇水,每天清早把鲜嫩的蔬菜摘下来,捆得整整齐齐,拿到路边卖。

一把空心菜两块,一捆小葱三块。忙活一早上,可能就卖个五六十块钱。算上投入的精力,绝对不划算。但他们乐此不疲。“自己种的,没打药,吃得香。

卖不完的送给邻居,或者儿女回来拿走。主要是活动筋骨,在地里忙活,心里踏实。”那份收租的稳定收入,和这亲手劳作换来的几十块钱,在他们心里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温州的情况更有意思。凌晨四五点,街上“唰唰”扫地的环卫工里,有不少是讲本地话的老人。

他们很多就是这条街原来的居民,家里房子可能因为拆迁补偿,不止一套。但这份月薪三千左右、需要起早贪黑的工作,他们干得认认真真。

问起来,理由很直接:“早上反正醒得早,躺着也难受。出来扫扫地,就当锻炼身体,还能赚个买菜钱。时间自由,八九点干完回家,不耽误白天带孙子。”工作带来的规律作息和轻微收入,构成了他们安心的日常生活框架。

金华的不少乡镇,你会在很多家庭的客厅里看到另一种景象。地上堆着几大袋塑料玩偶的零件,或者一筐筐的圆珠笔散件。

几个老人坐在一起,一边看电视拉家常,一边手上不停:给玩偶粘上眼睛,把笔芯按进笔壳,或者把几个小金属环扣在一起。完成一件的工钱,低到以“分”计算,可能只有三五分钱。

勤快一点,从早到晚,能组装上千件,赚五六十块钱。这钱赚得慢,但他们极其有耐心。这不是迫于生计,更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手头有活干,时间就没白过。这里甚至形成了一种氛围,邻居们互相介绍活儿,边做手工边聊天,其乐融融。

05 杭州夏天剥莲子的老人

杭州的夏天,西湖的荷叶田田,也意味着莲子熟了。

和苏州剥鸡头米类似,很多老人会领手工剥莲子的活儿。新鲜的莲蓬,要先剥去绿色外皮,再用细针或专用工具,小心地捅出里面味苦的莲心。

这是个细致活,需要好眼力和耐心,收入也不高。但他们能坐在小板凳上,一剥就是大半天。一个工期下来也能赚个上万元。

他们常说“闲着也是看电视,这个活轻,动动手,一天饭钱就出来了,还有点事情惦记着。”那份微薄的报酬,赋予了一段空闲时间以明确的意义。

在盐城的一些村镇,家庭作坊里加工的是救生衣。老人们把大块的泡沫板材,按照模板切成固定形状,然后套上布料缝好,钉上扣带。

一件的加工费大概几毛钱。房间里堆满材料和半成品,他们每天就在这略显拥挤的空间里忙碌。

这份收入对家庭经济贡献很小,但他们看重的是“这是一个正经事情在做”。“儿子媳妇都上班,我在家闲着像个废人。接点活,家里有点动静,自己也觉得还有点用。”

在南京,你常能看到一些衣着整洁的老人,在小区里或者街边,翻看垃圾桶,捡拾纸板、塑料瓶。

他们很多就是本小区的住户,退休工资不低,子女条件也好。捡来的废品一天也就卖个十来块钱。

儿女觉得丢人,劝过无数次。但他们有自己的道理:“好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我捡起来分类放好,也是给小区搞卫生。卖点钱是其次,关键是东西没浪费。”对他们而言,这既是一种极度节俭的习惯,也是一种对环境资源的负责,背后还有一种“物尽其用”的成就感。

08 宁波的临时理货员

在一些港口或工业区附近,常能看到招“临时理货员”或“仓库分拣员”的信息。

这些岗位工作时间灵活,可能是半天,也可能是跟着货船到港的时间走,工资日结。

不少身体硬朗的本地中老年人会去做。工作内容无非是清点货物、贴标签、搬运小件物品。

一天下来能赚一两百元。问他们为啥不缺钱还来干体力活,回答往往是:“在家呆着骨头都松了。出来干点轻活,跟工友说说话,时间过得快,赚点钱晚上加个菜,感觉日子有劲。”

所以,下次在江浙看见这些忙着做手工、种菜、打扫街道的老人,不用觉得奇怪。他们真的不缺钱。这就是他们习惯的生活——手里有活干,日子才踏实。这些零零碎碎的小钱,买来的是每天的充实和心安。这不是跟谁比辛苦,就是他们自己觉得舒服自在的活法,是他们晚年的乐趣所在。

突然从忙碌的生产生活中退下来,巨大的空虚感会淹没他们。有一份哪怕微不足道的“工作”,就能把一天的时间结构撑起来,知道早上要做什么,下午要完成什么。这种忙碌感,是安心的重要来源。

他们这代人,是在“劳动最光荣”的氛围里长大的。一生的价值感和尊严,紧密地与“干活”、“有用”绑定在一起。通过劳动,哪怕赚得再少,他们也感觉自己对社会、对家庭仍然有贡献,不是一个“坐吃等死”的闲人。

很多手工活是邻里一起做的,扫大街有理货员有同事。这提供了一个固定的社交场合,说说笑笑,交流信息,排解孤独。这比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好太多。

节俭和勤劳,是江浙人他们刻在基因里的生存智慧。在他们看来,任何能换成钱的东西和时间都不应该被浪费。这种思维模式,不会因为物质的突然充裕而立刻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