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西南大学副校长赵玉芳：提振内需别忘了老年人情绪消费

■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庄冠蓉

“老年人对亲情、爱情、友情的需求跟所有人是一样的。”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西南大学副校长赵玉芳对中国经济时报表示，关注老年人情绪需求既是社会和谐需要，也符合习近平总书记和党中央关于提振内需、建设国内大市场的指示精神。

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西南大学副校长赵玉芳

作为一个心理学教授，赵玉芳早在2012年就担任博士生导师，她说，情绪消费是人们表达情绪情感、满足情绪情感的消费方式，涉及的消费包括商品消费、服务消费和虚拟消费。“比方说拉布布的流行、比方说春节前“缝反了嘴”的马玩偶走红，解压玩具如‘捏捏乐’、拳击反应球的热卖，都体现的是情绪消费，”赵玉芳指出，目前市场已经看到了年轻群体尤其是Z世代的情绪消费需求，但是没有看到老年人的情绪消费需求。

赵玉芳代表引用政府工作报告表示，2026年工作安排中，第一个方面就是“着力建设强大国内市场”，其中提到“深入实施提振消费专项行动”，要求“加快培育消费新增长点”。“‘情绪消费’就会成为未来快速发展的新增长点。”她说。

这位心理学家告诉记者，2025年末，中国60岁以上人口超过3.23亿，已经占比约23%，其中独居和空巢老人超过1.3亿。“这是一个庞大的消费群体，”赵玉芳说，老年人对亲情爱情友情的需求跟所有人是一样的，但是由于退出工作岗位、健康状况等各种原因，满足情感需求路径变少，与包括子女在内的年轻人的交流也容易存在障碍，导致孤独感提高，自我价值感降低。身体机能的退化又提高了尊重、安慰等情感需求。这些情感需求得不到满足又会对身体健康带来不利影响。

当记者问及老年大学这种机构的作用时，赵教授表示，“老年大学不是情绪消费，但是增加了交友机会，学习过程提高了成就感，也间接满足了情感需要。即使子女和机构对老年人的照顾，关注重点也是身体健康。”

这位人大代表中的心理学家呼吁，在继续重视年轻群体情绪消费的基础上，高度重视老年人的情绪消费，开发更多适合老年群体的情绪消费商品、服务甚至虚拟产品。赵玉芳代表告诉记者，聊天机器人可能是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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